1
“李周巍先生,您在愛爾蘭和溫綺雲女士的五年婚姻有效期到下月五日期滿,期滿婚姻自動失效。”
“若想繼續婚姻,請於下月五日前至愛爾蘭辦理相關手續。”
“喂,聽得到嗎,李先生?”
李周巍在浴室洗漱,溫綺雲握着手機的手還僵硬的懸在半空中。
她明明記得當初領證的時候勾選的日期是一百年!
“綺雲,是誰的電話?”
李周巍擦着頭髮從浴室走出來,面容冷峻帥氣,身材完美,他看着溫綺雲拿着他的手機皺了皺眉,壓下心中的不悅,停在她身前看着她......
“是愛爾蘭......”
溫綺雲剛說了兩句他的手機鈴聲又響起了,李周巍有些粗暴的拿下他的手機就去陽臺接電話。
溫綺雲被打開的房門吹進的冷門激靈了一下,他聽不清李周巍在和誰打電話,好像話語很溫柔,夾雜着一些安慰和馬上會到之類的話語。
李周巍走進門的時候溫綺雲還呆愣楞的站在原地。
“周巍,我們的結婚......”
“綺雲,公司有事,我要趕緊去一趟。”
李周巍迅速的換好襯衫西褲,在衣架上拿起外套,溫綺雲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他已經到了玄關。
……
2
溫綺雲在門口徘徊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勇氣進去質問,一個人回了家。
她在家裏的沙發一坐坐到了晚上10點。
她回憶了很多,想了19之前自己和她在學校的相知相遇,也想了19歲到29歲整整十年的白手起家,五年前李周巍特地帶自己去愛爾蘭旅行,然後單膝跪地求婚。
“綺雲,在愛爾蘭娶你,是我對你的承諾,在這裏禁止離婚,我對你的誓言一生一世有效。”
溫綺雲還記得那時李周巍赤忱的眼神,怎麼就五年時間,他已經變了?
門咔噠一下被打開,李周巍回來了,他按亮了燈。
“怎麼燈都不開?”李周巍的眉頭又皺起來。
“怎麼也不煮飯?”他隨手就將衣物掛在一旁,吩咐着溫綺雲燙平和拿另外一套。
但是屋子靜的出奇,似乎只有李周巍一個人自言自語,他這才反應過來。
李周巍皺着眉走進溫綺雲,一把就扣住她的手腕,身上還帶着平時不用的香水味。
“就因爲我晚回家就鬧脾氣,還是早上讓你送文件?”
溫綺雲抬頭,李周巍纔看到她滿臉的淚痕,扣着她手腕的手終於鬆了一些,下一瞬間又莫名有些嫌棄,下意識的鬆開往後退了幾步。
“平時有空多去去美容院,收拾一下自己!”隨即就扔出一張黑卡在沙發。
“我出去喫。”李周巍根本沒有等她說話,就厭煩的重新拿起外套出了門,留給溫綺雲的只有又恢復平靜的屋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