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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的第三個月,我接到了醫院發來的預約短信。
“顧先生,您預約的剖腹產手術三天後開始,請做好術前準備。”
我不由得一愣,想要拿着短信去找老公問問是甚麼回事,誰知道剛走到他辦公室就聽到裏面傳來鬨笑聲。
“沒想到嫂子懷胎三月還這麼有味道,在牀上是真勾人。”
“宴宇哥,你豔福不淺啊!”
我心裏咯噔一聲,一股不妙的預感升起,下一秒就聽到老公操着冷淡至極的嗓音開口:“甚麼豔福?你不是知道我從結婚開始就沒碰過她!”
“我這輩子只會有薇薇一個女人!”
.....
我臉色煞白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辦公室裏傳出的每一句對話,都像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冷得我四肢百骸都在作痛。
顧宴宇說,他結婚後就沒碰過我。
那......之前那些溫柔繾綣的夜晚,那些覆在我耳邊的滾燙情話,那些矇住我雙眼的絲帶背後,與我抵死chan綿的人,究竟是誰?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荒誕至極的信息。
裏面,一個輕佻的男聲再度響起,帶着戲謔的笑意。
……
2
“都別爭了,”顧宴宇淡漠的聲音爲這場荒唐的鬧劇畫上句點,“不管是誰的,咱們三天後,手術檯上見分曉。”
“到時候,是誰的孩子,一剖便知。”
眼淚終於決堤,滾燙地劃過我冰冷的臉頰。
我再也聽不下去,轉身就跑。
原來一直以來的溫柔體貼,那些清晨的早安吻,那些深夜的溫牛奶,不過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藥。
他用這些假象,將我牢牢困住,再悄無聲息地,把我推入萬丈深淵。
顧宴宇,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既然如此,我也絕對不可能讓你們得逞。
回到家沒多久,門口就傳來聲音。
我心頭一緊,身體瞬間僵住。
門開了,顧宴宇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玄關,他側過身,身後露出一個人出來。
是林薇。
她親暱地挽着顧宴宇的手臂。
他們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