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清樾,只要你現在回頭,我還要你。”
謝清樾撐着傘站在原地,愣怔看向突然出現在墨爾本的鹿聞笙,許久沒回神。
四年了,他沒想到還會再見到鹿聞笙。
畢竟當初他一聲不吭地離開,就沒想過再見。
半晌,謝清樾才從偶然重逢的驚詫中回過神,輕聲開口:“鹿聞笙,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話音剛落,沉寂的夜色中便傳來了一聲極低的嗤笑。
鹿聞笙撐着傘靠近,語氣很淡:“你口中的結婚對象,是她麼?”
她舉起手機,給謝清樾看了張照片。
照片上,男人身穿黑白西裝,笑意吟吟地伸手摟着身旁穿着魚尾白紗的女人。
女人靠在男人的肩上,嘴角微揚,明豔的眉眼間透着青澀,還沒有現在歲月和閱歷沉澱下來的雍容沉靜的氣質。
是喻言,少女時期的喻言。
謝清樾低頭,直直盯着那張臉,像是做了場夢。
耳邊的聲音卻徹底將他的夢打碎。
“她叫宋晚梔,是宋氏集團獨生女,身價千億的繼承人,四年前出國談生意時遭對家暗算失蹤了,這些年宋家對外宣稱宋晚梔在國外養病,但一直在暗中找人,就在前不久......”
……
2
那邊似嘆了口氣。
“清樾,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在這個圈子早就見怪不怪了,無論是鹿聞笙還是宋晚梔,其實只要你願意......”
“陳洵,”
謝清樾打斷了他的聲音:“愛不純粹,那便獨身。我要的,從來都只是一份絕對的偏愛而已,既然她們給不了,那我便都不要了。”
陳洵無聲勾起脣:“你還是沒變,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就想辦法送你離開。我會委託假死機構,以你的名義簽署一份假死協議,時間就定在......”
“下月中旬,”
謝清樾平靜接過話頭:“宋晚梔婚禮那天。”
“行,”陳洵的聲音透着一絲搞事情的興奮,“那這次咱就玩波大的。”
謝清樾不知道他要怎麼玩,但只要達成目的就好。
從今往後,他只想徹底消失在她們的世界。
謝清樾平靜道了聲謝,將手機歸還後走出便利店。
“怎麼樣,清醒了麼?”
他循聲看向倚在便利店門口的鹿聞笙,沒說話。
“謝清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