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密林深處,一對母女正在小聲議論着甚麼,在她們腳下,一名容貌清麗的少女昏厥過去。
“娘,我們真要去軍營?要是沈清梨記憶恢復了怎麼辦?”
“欠條上白紙黑字寫着,她欠我們三萬塊,要是她恢復記憶了,我們就找她未婚夫要錢!
要是沒有恢復,你就是沈清梨!”
趙荷花滿臉得意,她女兒要是軍官,就是軍官夫人,她就是軍官丈母孃,看以後誰還敢當她是保姆。
想着,朝地上的女孩踢了一腳。
這時,地上的女孩緩緩睜開眼。
她,重生了?
緊接着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上一世失去的記憶,全部都爆炸式的填充回她的大腦!
原來她本不該是那樣的命運!
上一世,她父母意外雙亡,她也失去記憶,在她家幹了十幾年的保姆,心生歹念,竟然讓她自己的女兒夏招娣偷換了她的身份。
她們鳩佔鵲巢,住她的家,穿她的衣服,花她的錢,還像狗一樣指使她幹這幹那,把她當成保姆!
後來,她們把沈家的家產揮霍一空,又打起她從小訂的未婚夫的主意。
這一世,她定要這對狗母女付出血的代價!
沈清梨開始環顧四周,判斷現在的時間點!
……
“你跟我說話?”沈清梨眨眨眼,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兩把小扇子,把夏日的悶熱都扇走了。
霍司宴笑了:“不是跟你說話,難道是跟你旁邊的樹說話?”
沈清梨:......
沒想到這男人還挺幽默,不過,她不喫這套。
沈清梨立刻在記憶中搜索,在她過去幾十年的記憶中,霍司宴這個人,雖然見過的次數有限,但絕對印象深刻。
五二七部隊的鐵面營長,軍屬大院所有未婚女性眼中的高冷軍漢,他面對敵人時冷酷,面對妻子時冷漠,冷峻的臉上很少會出現笑容。
二十年間,他常年住在營地,而她常年在科研室打掃衛生,兩人很少見面。
偶爾遇見,他那一身威嚴震懾,嚇的她頭都不敢抬。
再後來,她死在他搶下,一擊斃命透心涼,成爲她重生後最難忘的記憶。
這也是沈清梨恢復記憶後,沒有第一時間戳穿趙荷花和夏招娣的第二個原因,她不想嫁給這個冷酷無情,鐵面森然的男人,然後,像上一世的夏招娣一樣,守一輩子活寡!
媽呀......想想都淒涼。
沈清梨本打算暫時用夏招娣的身份,進入軍營,把幾樣要緊事辦了,然後就離開。
但霍司宴現在的表現,看起來就好像認識她。
沈清梨十分確定,兩人雖然從小訂了娃娃親,但從未見過面。
正思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