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給未出生的孩子繡肚兜。
未婚夫的表妹突然衝進房間,將肚兜撕爛,逼我繡麻姑獻壽圖。
這東西給孩子用折壽,我皺眉推開。
繡針卻不小心紮在了雲柔的手上。
當夜,周齊安就沉着臉質問我:
“你知不知道,小柔的手指現在動都動不了?”
我耐心解釋:“只是繡針紮了一下而已,麻姑獻壽圖給孩子用不合規矩。”
周齊安點點頭。
第二日,周家就被官府查抄。
我散盡傢俬,累得流產。
知府告知我,只要我在釘牀上滾一圈,就讓我面見周齊安。
我沒猶豫答應了。
滾過的瞬間,我渾身鮮血淋漓,因爲劇痛在釘牀上打顫。
可一轉頭就看見,雲柔在周齊安懷裏笑得開懷。
此刻我還有甚麼不明白。
我心下一沉,朝天空中盤旋着的海東青喊了一聲:
“去找你的主人,我跟他回去。”
2
聽到他說孩子,我的淚水不自覺的流。
如今哪裏還有孩子。
因爲周齊安下獄,我四處奔波打點。
精神和身體的巨大壓力下我胎象不穩。
我一碗碗的安胎藥灌下去,喝的我喉嚨發緊,也強逼着自己喝。
只因爲周家祖傳弱精,代代獨苗。
我懷孕後,即便周齊安對我再厭惡,也會因爲這個孩子低頭。
可因爲他的欺騙,化爲一灘血水。
思緒萬千由此斬斷。
“周齊安你捫心自問,我何錯之有啊?”
“我錯就錯在不該將你看的那麼重!”
我疾言厲色的態度讓雲柔的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是我沒用......都是我的錯......只是針扎一下而已,怎麼就傷了齊安哥和明珠姐之間的感情......”
她哭的梨花帶雨,說着就想朝着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