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的“好弟弟”是個拳擊手。
他在賽場上挨的每一記重拳,都會轉移到我身上。
而我的身體檢查報告,永遠乾乾淨淨,醫生憐憫地勸我“去看看心理科”。
我跟老婆薛玉晴說起此事,她卻嗤笑:“海平打拳傷在你身上?陸明唐,你堂堂陸氏總裁,編這種鬼話不嫌丟人?你就是嫉妒他能站在聚光燈下吧!”
薛海平的比賽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殘酷。
我在一次他故意硬抗的致命組合拳下,內臟破裂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薛海平關鍵晉級賽的前夜。
看着鏡中完好無損的自己,我拿起電話,聲音冰冷:
“聯繫賽事主辦方,以陸氏集團名義,我要成爲這場比賽的首席贊助商。另外,給薛海平的對手,送一份‘特別’的戰術分析過去。”
這一次,規則由我來定。
我猛地從牀上彈坐起來。
臥室裏一片死寂,只有我的喘息聲在迴盪。
不是拳臺。不是醫院太平間。
我顫抖着伸出手,摸向劇痛傳來的左肋和眉骨。
皮膚光滑,骨頭完好。
又狠狠舔了舔牙牀,一顆不少。
我跌跌撞撞衝進浴室,鏡燈刺眼。
鏡子裏映出一張臉,沒有傷痕的臉。
我重生了。
那是薛海平在金腰帶爭奪賽上,故意用身體硬喫對手一記致命的肝臟爆裂拳。
他甚麼事都沒有,我卻死了,肝臟破裂而死。
我記不清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薛海平在賽場上受的傷,都會轉移到我身上。
薛海平!
晉級賽!
我衝回臥室,撲向牀頭櫃上的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