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安寧沾血的指尖抵在包廂門上,剛推開一道縫隙,嘈雜的聲音便撲面而來。
“謝少,你看熱搜,萬龍山上全是救援隊,有人玩無動力滑翔翼出事兒了,會不會是嫂子?”
謝戟掐着煙,漫不經心的點了下頭,“她要還不死,嵐嵐的孩子怎麼辦?”
這句話基本相當於變相承認。
周圍死寂一瞬。
“還是謝哥狠,出手就是S招。”
“謝少,你們謝家男人不離婚,只喪偶,是吧?”
“現在安寧死了,謝哥準備甚麼時候娶嵐嵐公主過門?”
“當年要不是安寧搶了嵐嵐公主和謝哥的姻緣,謝哥估計孩子都抱倆了,也不至於讓嵐嵐在國外吃了三年苦。”
聽見這句話,謝戟明顯煩躁了一瞬,掐斷指尖的煙。
他和安嵐不僅是青梅竹馬。
安嵐是他人生的救贖。
陪他走過了無數個想自我了斷的深夜。
沒有安嵐,他早就死在了十六歲的某個夜晚。
……
2
安寧消失了三天,再出現在臨川集團時,一眼就看到了謝戟眼底的震驚和錯愕。
她知道,謝戟以爲死的那個人是自己。
兩人擦肩而過,謝戟重重反鎖上辦公室門,擋住集團員工好奇窺探的目光。
他不想公開和安寧的關係。
安嵐纔是集團未來真正的少夫人,他不想讓安嵐以後被流言蜚語困擾。
腦海百轉千回,下一秒,他整理好情緒,從安寧背後緊緊抱住她。
安寧一天沒死,戲還是要演下去。
良久,沙啞的,帶着哭腔的聲音從安寧頭頂傳來,“我以爲出事的是你...”
安寧垂頭,吻他橫亙在自己身前的手腕,“謝戟,如果死的是我呢?”
謝戟啞然了一瞬,繼而堅定,“我給你殉葬。”
安寧笑了笑,轉身,珍重的吻了吻謝戟眉梢的小痣,“我記住了。”
“對了,晚上回謝園喫飯,”謝戟回吻,“今天是謝安兩家家宴,媽親手給你做你最喜歡的油爆蝦。”
安寧笑,“好,都聽你的。”
她向來百依百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