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季之禮帶着我泡吧、打遊戲、飆車、脣齒相依。那天晚上大家以爲我睡着了,他的兄弟們打趣說,「季哥真牛,剛轉來就把最有錢、最漂亮的妞拿下了。」下一秒,他漫不經心地回應傳來,「小聲點,別把她吵醒了。」「你說我用這一套去追柳若若,她會心動嗎?」我故意裝作甚麼都沒聽到,眼淚卻忍不住流下來。原來再像,他都不是我喜歡的那個人。司徒瑾,你看你狠心的,連夢裏都不來看我,害我只能被這個渣男騙了。
那一夜,我在牀上輾轉反側,腦海裏不斷浮現出白天的畫面。
季之禮的笑容、他和兄弟們的對話、他對柳若若的興趣......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鋒利的針,扎得我心疼。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
牀頭櫃上放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
「早餐在廚房,不用等我,我有事出去了。」
我拿起紙條,手指微微顫抖。
他去了哪裏?去找柳若若了嗎?這些問題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感到無比失落。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片刻後,我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蘇瑤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是我。」我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我是柳若若。」她頓了頓,
「聽說你最近和季之禮走得很近,我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