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賀珩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帶我去了南極旅行。
回來後我滿心歡喜整理相冊時突然發現:
照片上我的臉全被偷偷換掉了。
每一張都像我,但每一張都不是我。
原來,他喜歡的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我沒哭沒鬧,只默默給他發了分手信息。
後來我要替姐姐嫁給她的未婚夫時,賀珩卻紅着眼握緊我的手腕把我囚禁了起來,
“安歲,你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相冊被家裏的貓撞的散落一地的時候,我慌忙去撿。
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拍過幾次照,何況這些都是我和賀珩一起拍的,更爲珍貴。
小貓是前幾天剛從外面撿來的流浪小橘貓,頗有野性,此刻正好奇的用爪子刨着照片上的磨砂薄膜。
小傢伙調皮,我把照片拾起來的時候,有張照片的保護膜已經被它撓得不成樣子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裏面的照片拿出來。
萬幸,照片完好無損。
……
2
我和賀珩的關係很複雜。
簡單來說,他是許安然的繼兄。
但不是我的。
我媽和我爸離婚的時候,她帶走了許安然,然後嫁進了賀家。
四歲開始,我就成了一個只有爸爸的孩子。
七歲,我爸意外車禍過世後,我連爸爸也沒有了。
我被送到賀家的時候,我媽非常嫌棄我。
她捏着鼻子,睨着我身上洗得發白的衣服,“許家人都死絕了嗎?要把她送到這兒來?”
警察也十分爲難,“許家只剩下一些遠親,而且生活都比較拮据,況且女孩兒跟着媽媽總歸要好一點。”
我媽拉着一旁身着粉色公主裙的許安然,“當初法院判的,我只用養安然。拉扯許安歲是他們許家的事,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賀伯伯剛巧回來,他直接拍了板,“安歲就留下來吧,我們養。”
他雖這麼說了,但我媽還頗有些不情不願的板着臉。
賀珩從賀伯伯身後閃出來,忽閃着大大的眼睛,扯着我媽的手,“阿姨,讓安歲妹妹留下來吧,還能陪我和安然玩呢。”
我媽立刻言笑晏晏的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