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日
結婚七週年紀念日那天,
妻子的白月光生病了。
爲了哄他開心,
一向怕疼的妻子和他一起紋了情侶紋身。
這麼多年,她還是念念不忘。
這一次,我放她自由。
我第七次打電話給江月時,電話終於接通了。
沒等我開口,那邊江月不耐煩地聲音通過手機傳遞過來。
“李星宇,你煩不煩,一直不停給我打電話,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粘人?”
“你拿着那點工資每天悠閒的很,還不體諒體諒我,我每天忙着賺錢哪有時間和你唧唧歪歪?”
電話那頭的指責如排山倒海般襲來,江月的抱怨滔滔不絕。
遊樂園裏響徹着歡樂的氛圍,我卻滿耳都是江月刺耳的抱怨聲。
我沉默地聽着,沒有說一句話。
良久,江月終於在我身上發泄完她的負面情緒。
……
紋身
凌晨時分,江月帶着滿身醉意回家。
送她回家的是她的白月光薛陽。
江月柔弱無骨地依偎在薛陽懷裏,面色酡紅,看上去平添一絲嫵媚。
我下意識將江月從薛陽懷裏摟了過來。
薛陽望着我,含笑開口道:“不好意思,今天心情不好,讓月月陪我喝了幾杯,回來晚了點,你不會介意吧?”
我冷漠回答:“不介意,天色不早了如果沒事的話,你也儘快回去吧。”
我正要關門,薛陽卻伸手攔住了我。
他遞給我一支軟膏。
我有些莫名其妙。
薛陽微微笑了笑,“今天月月紋了紋身,你記得幫她用藥膏擦一下,以免發炎。”
我下意識回覆道:“不可能,江月那麼怕疼,怎麼會紋身呢?”
江月從小嬌生慣養,手指劃破一個口子都要流淚的人怎麼可能能忍受紋身的痛。
薛陽面帶笑意撥開江月長髮遮掩的胸口位置。
江月今天穿着深黑色長款吊帶裙,被他這麼一撥,長髮下的春光暴露無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