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5歲起,祁錦年就一直護着我,寵着我。
我始終堅信,就算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會背叛,他也絕對不會。
可當我快死的時候才知道,他深愛我是真,在外養女人也是真......
作爲回饋,我送了他一份大禮。
那禮物很重,足夠他餘生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假如,他還有餘生的話。
1
冬至這天,下了好大的雪。
我站在婦產科窗前,望着白茫茫的天地,凌亂的思緒只捋出一個念頭——
我死了,祁錦年該怎麼辦。
本是歡天喜地來做孕檢,結果卻查出腎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纔不會讓他太難過。
壓住心酸,我正要給他打電話,視線裏卻意外出現了他和我婆婆的身影。
他們正從停車場往門診樓走。
我婆婆和一個年輕女孩親密挽着手臂,祁錦年跟她們倆稍微隔開了些距離。許是雪太滑,那女孩腳下忽然一個趔趄,我婆婆立刻扭頭喊他。
漫天飛雪間,高大英俊的男人體貼呵護着小鳥依人的女孩,畫面如此美好......而刺眼。
……
5
我看着祁錦年手裏的蛋糕,故作意外。
「心有靈犀嗎?我剛好想喫蛋糕,你就買了。」
祁錦年繃緊的表情鬆開了些。
他快步走向我,直接把蛋糕放到我面前,「特意買了你愛喫的香橙慕斯。」
梁爽臉色秒變。
卻又立馬擠出笑容,「呀,月月姐來啦?好久不見,月月姐還是那麼優雅迷人,難怪祁總總說我幼稚不成熟,到底是歲月沉澱氣質啊!」
暗諷我年紀大,就能贏過我?
她欠我太多,早晚要還的。
我淡淡一笑,未作理會。
祁錦年卻皺緊眉頭,「梁爽,出去!」
太得意忘形的她,大概沒想到她孩子的父親,不僅不會縱容她對我玩心機,反而嚴厲斥責她。
她咬了咬嘴脣,楚楚可憐,「抱歉祁總,那我不打擾你和月月姐了。」
可惜,祁錦年看都沒看她。
她悻悻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