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養了三年的狗,被老婆的竹馬給紅燒了。
甚至還要逼着我將肉吃了。
“爲甚麼不喫,是因爲我的手藝不好嗎?這可是我好心給你做的,手上都被燙出泡了......”
我猩紅着眼,感覺心都在打顫,窒息感襲來,我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焉知見我如此,陰沉下臉來,“既然不願意張嘴,那留着也沒用。”
不顧我的掙扎,竟然用502將我的嘴巴沾了起來。
.........
復古的別墅花園,乾涸的血跡像是暗紅色的藤蔓,纏繞在白色的鞦韆上。
一張金黃色的皮毛被人剝下,懸在鞦韆上。
血腥味在整個別墅蔓延着。
刺骨的寒意在我周身肆虐,那是我養了三年的金毛。
此刻,卻只剩下了一堆皮毛。
我當然知道,這到底是甚麼人所爲。
我幾近瘋狂的衝進別墅,推開厚重的門,濃烈的香氣鋪面而來。
……
2
“秦放,你難道自己還沒意識到嗎?你是真的把那隻狗當成你的兒子了吧?我看你走火入魔了,纔想要幫你的。”
周陽挑釁的添油加醋,繼續道:“你只有徹底斷了你的念想,你纔有好轉的可能性。”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深深扎進我的心裏。
相較於多年之前,他現在更懂得甚麼叫S人誅心!
陸焉知其實不知道,初中周陽霸凌了我整整三年。
原本以爲這輩子再無交集,卻不想,時隔多年我竟然要給他同住一個屋檐下。
他再次看見我的時候,那雙狹長的眸子像是盯着獵物一般。
可我卻遍體生寒,身子因爲恐懼竟然有些微微顫抖。
“周陽可是權威的心理醫生,他這樣做就是爲了幫你。”陸焉知的話將我的思緒喚回,“把肉吃了,你就能痊癒了。”
我沒有想到,這話竟然是從陸焉知嘴裏說出來的。
“不,你們怎麼會如此殘忍。”
話落,陸焉知眼中染上濃濃的不耐,她的耐心已經被耗光。
“秦放,請你注意你的身份,你應該清楚,沒人能夠忤逆我的意思。”
說罷,她給保鏢一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