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被綁架的那晚,丈夫要去陪白月光露營。
我沒有任何阻攔,只是立刻報了警。
上輩子,因爲我的阻攔他去救了父母,沒有去陪白月光。
後來白月光在山裏被野狼咬死,死狀可怖。
事後丈夫一聲不吭,直至我懷孕即將生產時被他丟進了深山裏。
“蘇媛媛,若不是你,雪兒不會死!”
“你憑甚麼心安理得的活着,我要親眼看着你把她所受的痛苦也經受一遍!”
我在野獸的撕咬中一屍兩命。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公婆被綁架當天。
這次他沒有參加救援,如願救回了白月光,卻一夜白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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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驚懼中尖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滿身的冷汗,衣服都溼透了,身上皮肉被撕裂的痛還未散去,我伸手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聽着心臟跳動的聲音,淚水似雨珠斷了線。
我四處摸索到手機打開看了一下時間。
我重生了。
……
他把一切都怪在了我的身上。
高秋陽走後,我直接打了報警電話。
三千萬不是小數目,而且還要現金,我一下子拿不出來,而且綁匪拿到了錢也不一定就放人,所以必須報警,讓專業的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我撥打妖妖靈之後,就近派警,但我沒等到警察上門,但接到了熟人的電話。
“嫂子,我是張強,你和秋陽哥鬧矛盾了?”
我眉頭緊蹙,沉聲問道:“你給我打電話是有甚麼事?”
“是這樣,剛纔你報警了吧?雖然咱們是熟人,但報假警也不是小事兒,你和秋陽哥吵架歸吵架,可不能這麼胡來。”
“秋陽哥跟雪兒甚麼也沒有,你這樣不依不饒的,讓人看秋陽哥的笑話。”
我聽了半天總算是明白了這人甚麼意思。
“你甚麼意思?高秋陽跟你說了,我報假警了?”
面對我的質問,對面一陣沉默,我輕笑了一聲,沉聲說道:“張強,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出警解決這個事情,不然我就打舉報電話了。”
張強冷哼了一聲:“蘇媛媛,你可別把所有人都當做高秋陽,隨你指使,我不是你蘇家的安保。”
“潑婦,李雪兒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掛斷了電話。
隨後重新撥打了報警電話,順便舉報了張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