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晚上,我燒到了40度,打點滴時給梁嶼山打電話。他語氣不耐煩:「你妹妹今天比賽,你不能消停點麼?」我怔住,病房電視裏看見了我妹獲獎的新聞。熒幕中梁嶼山與她並肩,笑容燦爛。恍然間發現這是我離開舞臺的第五個年頭。也是他被迫娶我的第四年。最終我只是平靜地遞上了離婚協議。但沒想到後來他居然紅着眼求我別走!
七夕節晚上,我燒到了40度。
打點滴時給梁嶼山打電話。
他語氣不耐煩:
「你妹妹今天比賽,你不能消停點麼?」
我怔住,病房電視裏看見了我妹獲獎的新聞。
熒幕中梁嶼山與她並肩,笑容燦爛。
恍然間發現這是我離開舞臺的第五個年頭。
也是他被迫娶我的第四年。
最終我只是平靜地遞上了離婚協議。
但沒想到,後來,他居然紅着眼求我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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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換了瓶,吊完了記得按鈴。」
迷糊間聽見有人在說話。
我燒得渾身乏力,大腦渾噩。
護士見我如此,「都燒到40度了,沒人陪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