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7次換S失敗時,身爲舞者的我被排異反應折磨得從樓上跳下,摔斷了腿。
顧凜慌張抱起我衝向醫院,說他不嫌棄我,會一輩子陪着我。
我重振希望,努力復健。
恢復當天,我高興地想給他一個驚喜,卻在舞臺後看到他抱住了我的死對頭。
“凜哥哥,你也太寵我了。”
“就因爲我好奇動物的腎給了人會有甚麼反應,你就騙蕭聽然她的腎壞了,一次次把豬狗牛羊的腎移植給她。”
“我說沒得過獎你就停了她的止痛藥,讓她摔斷了腿,再也沒機會跟我競爭。”
“可要是蕭聽然知道了一切生你的氣怎麼辦?”
顧凜冷笑:“蕭聽然現在就是個廢人,我願意娶她就燒高香了,她敢跟我生氣?”
薛如雪笑得花枝亂顫,我的心卻沉入谷底。
原來這一年我所有的悲痛都是顧凜親手造成。
既然如此,那我成全你們。
......
“你不覺得蕭聽然走路的姿勢很像一隻笨企鵝嗎?”
……
2
鬨笑聲四面八方地席捲而來。
我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下意識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可空曠的舞臺上哪裏有甚麼地方遮蔽得了我的?
我一個趔趄,筆直地從臺上摔下去,頓時鮮血噴湧。
我想爬起來,卻被拐仗打中鼻樑,痛得眼淚嘩嘩。
忽然,巨幅LED屏上自動播映出我排異反應時狼狽不堪的視頻。
“我去!蕭聽然隱退是因爲得了狂犬病?她發起瘋好嚇人。”
“是誰把這條瘋狗放進來的,還不快叫保安!”
“這種人也能做首席啊?該不會是靠賣身上位的吧?你看她連路都走不穩,怎麼跳得了芭蕾?”
我蜷縮成一團,哭着求他們不要說了。
然而沒有人聽我的。
“誒,蕭聽然,你不是芭蕾女神麼?跳一個給大家看看啊!”
“你怎麼爲難人家呢,人家生病了,表演個羊癲瘋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