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渾身像是骨頭都被碾斷了似得痛!
白瑜昕努力睜開眼,視線一片雪白,鼻尖也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耳邊隱約傳來窸窣的對話聲:“同志,你愛人還懷着孩子,咋能這麼不小心,讓人從樓上摔下來?”
“幸好她命大,孩子沒事兒,她也就是軟組織挫傷,回去可要好好養着,別再出現這種意外了。”
身側男人低低嗯了一聲,語氣喜怒難辨。
白瑜昕只覺莫名,意識稍微清醒,睜眼就看見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男人穿着白色的確良襯衣,袖口和領子卻已經洗得起毛,看起來明顯有些年頭。
但這絲毫不影響那張臉的S傷力,一雙凜冽的桃花眼黑白分明,高挺的鼻樑弧度優越,一雙薄脣緊緊繃着,看上去冷銳凌厲,簡直就是從大牌海報走出來的頂尖建模臉。
白瑜昕還在想這位帥哥是誰,冷不防看見他欺身逼近,修長大手直接箍住了她下頜。
“滿意了?”
男人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要懟到她額前,嗓音更是冷得像淬了冰:“爲了跟我離婚,懷着三個月的身孕你都敢跳樓?”
“好,那我成全你,等你出院,我們就離婚!”
白瑜昕瞳孔猛顫。
離婚?
……
沒過太久,姜振東就辦好了出院手續,回來病房接她。
白瑜昕雖然只是軟組織挫傷,但現在渾身都痛,還得把病號服換下來,折騰了大半天都沒成。
那小護士又看不下去了,開口使喚姜振東:“你愣着幹嘛?去給你愛人搭把手換衣服啊。”
姜振東面色微僵。
兩人雖然連孩子都算有了,可白瑜昕從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準他碰過她,兩人一直分房睡不說,白瑜昕看見他就跟撞上甚麼髒東西似得,躲都躲不及。
現在讓他幫她穿衣服,這女人不得把天都掀了?
可他沒想到,護士說了這話,白瑜昕竟然紅着臉朝他看了過來:“你要不......”
她現在動一動就疼得要命,穿衣服也真是受不了了,護士明顯也忙着,不好意思去打擾,也只能求助姜振東。
反正裏面還穿着件內衣,這又是這具身體的合法老公,也沒啥不行的。
姜振東的腳卻像是在地上生了根,眼看白瑜昕坐在牀上露出半拉白皙的肩,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女人生得好看,哪怕平時冷着臉都漂亮得要命,現在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更讓他受不了。
定了定神,他沉着臉上前幫白瑜昕穿衣服。
粗糲的指腹觸及到女人柔嫩的肌膚,姜振東的手不受控制顫了顫,白瑜昕的脊背也因爲他手指熾熱的溫度僵了僵。
狹隘的病牀不知爲何變得氣氛曖昧,但很快,姜振東便回過神,俯身幫白瑜昕穿好了衣裳。
他臉色冷硬,動作卻溫柔,極力不去看白瑜昕胸前呼之欲出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