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你這個S人犯怎麼還有臉回來,你不配做蘇家的女兒!”
“啪”的一聲響徹在客廳。
蘇淺被母親一巴掌打到地板上,白 皙的臉頰頓時紅了一片。
她死死咬住嘴脣,抓住母親的胳膊哀求道:“媽,我沒有S人,我是被冤枉的!不要把我交出去!”
這時,蘇淺的妹妹蘇晴晴卻在母親後背陰笑。
“媽咪啊,快把姐姐送出去吧,顧總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不交她出去,我們家就破產了。姐姐S了顧總的未婚妻,把她交出去也不過分吧。”
“你妹妹說得對,蘇淺,你不僅S了人,還懷了不知道誰的野種,家裏留不得你!”蘇母嫌惡的看着蘇淺。
說完蘇母又看着蘇父,眼神裏都是暗示:“志國,你倒是說句話啊!”
蘇淺心涼了半截,把目光落在沒有發言的父親身上。
雖然母親一向對她刻薄,父親對她不聞不問,但虎毒不食子,她不相信父母能眼睜睜看着她被冤枉。
她根本沒有見過林淑雅,也不認識甚麼顧總,卻莫名成了S人兇手!
“爸爸,我是冤枉的,你相信我!”
蘇淺眼眶通紅,她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蘇志國身上。
蘇志國看着蘇淺,臉上似有掙扎,然而最後還是閉了閉眼說道:“來人,把大小姐拖出去,關門。”
他的話一出,蘇淺瞪大了眼睛。
……
蘇淺被送到了海島監獄。
S城最有錢有勢的幾個家族聯手建造了這所祕密的監獄,用來處置那些不好明面處置的犯人。
在這裏纔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曾經蘇淺以爲,海島監獄只是一個傳說,沒想到,它竟然真實存在......
蘇淺的手顫抖着,腳巴在地上不肯往前走一步。
“不!我不要坐牢!”
她的嗓音淒厲無比。
但是剛剛經歷過手術的她能有多大力氣呢,她還是被扔進了大鐵門。
“這是得罪了顧大少的女人,一定要好好招待她。”
交接人吩咐了幾句,便大步離去。
蘇淺迷糊中就聽見了這幾句話,心口痛的像是被尖刀翻絞。
她死都不願意相信顧洺欽會那樣對她,明明他們幾天之前還在小木屋裏耳鬢廝磨。
明明他親口說過,這輩子只愛她一個女人,要跟她在一起一生一世。
那些誓言還在耳畔,但是她此刻已經身處監牢。
她此刻怎麼都想不明白,顧洺欽爲甚麼會說她是冒充的,明明她就是跟他相處了三個月的人!
……
“你?應聘宣傳部?”
接待蘇淺的是一個大卷發身材妖嬈的女人,她雖然穿着一身工作制服,卻怎麼也阻擋不了她火辣的身材。
她眼神上下掃略了蘇淺兩眼,輕蔑的笑出了聲。
“你要飯去別地兒要去,我們這是高檔場合,你這樣的人會嚇到客人的。”
女人越說越覺得嫌棄,她正要下班,想起跟王總的約,她不想再跟蘇淺廢話了。
她捏着鼻子像是要趕走甚麼髒東西一樣驅趕着蘇淺。
“去去去,到別的地方要飯去,這下班了。”
蘇淺的心早已麻木,但也有點被她的話刺痛。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憔悴,很狼狽。但也絕對沒有到要飯的程度。
衣服雖然很舊,但卻是乾乾淨淨的。雖然走了兩個小時的路身上有些出汗,但是她只有腳上有泥土,身上都保持的很好。
她這麼說自己是要飯的,明顯是看不起人。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勢利眼,以前見到她不都畢恭畢敬的,現在她才知道,當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下降之後,沒有了原來的光環之後,會遭遇這種不公平的對待。
“我不走。”蘇淺倔強的揚起了下巴,她的小臉上還有着胃疼疼出來的汗珠。
現在的胃也還在痛,她實在是餓了。她需要喫東西,需要休息,需要一份工作。
如果是以前的她,直接一巴掌甩在這個自以爲是的女人臉上,也是正常的。
她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門口的牌子上寫着24小時值班,她現在說要下班,明顯是撒謊和翫忽職守。
可是,現在的蘇淺,根本沒有立場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