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填完志願後,我拼了命的打工,只爲能給他攢下上大學的學費。
可是這天,我剛收完酒店廁所的垃圾,卻撞見癱瘓的丈夫居然挽着青梅,被一行保鏢簇擁着上VIP電梯。
經理忙將我拉到一旁,呵斥我:
“你一個清潔工,別驚擾了貴人!那可是秦氏集團總裁秦牧洲和他的妻女!你身上的臭氣燻到貴人可怎麼辦?”
誰?秦牧洲?
我瞬間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個本該癱瘓在牀的丈夫。
兒子填完志願後,我拼了命的打工,只爲能給他攢下上大學的學費。
可是這天,我剛收完酒店廁所的垃圾,卻撞見癱瘓的丈夫居然挽着青梅,被一行保鏢簇擁着上VIP電梯。
經理忙將我拉到一旁,呵斥我:
“你一個清潔工,別驚擾了貴人!那可是秦氏集團總裁秦牧洲和他的妻女!你身上的臭氣燻到貴人可怎麼辦?”
誰?秦牧洲?
我瞬間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個本該癱瘓在牀的丈夫。
七年前,他意外車禍致癱,我和兒子一直照顧他整整七年。
原來,他竟是在裝病。
“媽,你那邊收拾好了嗎?”
是兒子的聲音,他剛揀完男廁垃圾出來。
我忙擋在他前面,極力抑制住聲音的顫抖,
“已經收好了。對了,等這個月工資拿到手,媽媽帶你走好不好......”
......
兒子愣了愣,以爲我是要帶他去暑期旅行。
於是失笑道:“媽,你累糊塗了吧,我們還要給爸爸治腿,哪來的錢出去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