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性冷淡,所以結婚七年從沒同房。
因爲小時候被嚇過,對男性有心理陰影,甚至不能跟男性單獨待在封閉的房間裏。
陳卓霖理解,也願意接受蘇若雪的一切。
直到一個月前他們酒後發生了關係,蘇若雪知道自己有概率懷孕後大發雷霆。
陳卓霖以爲她只是應激反應,所以繼續任勞任怨的照顧她,覺得她早晚都會對他敞開心扉。
可直到,他親耳聽到別人的兒子喊她......
“媽媽”。
幾米開外,陳卓霖正以他從未見過的姿態護着身邊的一大一小,臉上是他從沒有見過的溫柔。
“媽媽......你別走好不好......”
一個臉蛋燒的通紅的小男孩抱着她的腿,親暱的撒嬌。
蘇若雪心疼的揉了揉他發頂:“媽媽不會走,媽媽會一直陪着仔仔。”
陳卓霖怔怔的看着這一幕。
醫院走廊的溫度很高,可他卻依然覺得冷,冷的心都疼了。
周圍幾個認出蘇若雪的護士交換着眼神。
“他們這一家三口還真幸福,兒子生病,爸爸媽媽一起,早早的就來掛號了。”
……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滿是血腥味。
每一字都在他腦海裏無限放大,扭曲,炸開,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可他不甘心。
7年啊,7年的剋制和守護早已融進了骨血,抽離的痛楚,不亞於剜心剔骨!
他想,只要蘇若雪給她一個解釋。
他還是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生,好好和她過日子的......
消毒水味嗆的喉嚨發緊。
最終,陳卓霖還是強迫自己邁開灌了鉛的腿,艱難的挪到了806病房門前。
抬手,敲門
“請進。”
裏面傳來蘇若雪清冷的聲音。
陳卓霖推門而入。
蘇若雪坐在牀邊。手裏拿着一塊溼毛巾,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仔仔的額頭。
一夜未眠,她眼底還有淡淡的淤青。
“你怎麼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