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的金絲雀污衊葉夢笙五歲的兒子非禮她。
當天,紀尋墨就把他丟去了沙漠。
小小的紀安被迫跪在滾燙的沙子上,雙腿燙出一片血泡。
右手除了大拇指,空蕩蕩的一片血肉模糊。
“雨晴乖,他碰到你胸口的手指都已經砍了,別難過了,我會心疼。”
紀尋墨摟着凌雨晴坐在不遠處的直升機上,柔聲哄着。
凌雨晴卻紅着眼框,一臉倔強:“這樣就行了?我是爲了給家人治病,接受了你
的包養,可我也是有尊嚴的!他必須誠心給我道歉!”
“不!”
葉夢笙發出淒厲的喊聲,心口像是捅進一把燒紅的鈍刀,每一寸神經都在慘叫。
“安安才五歲,他懂甚麼非禮......你放過安安吧,他從小的夢想就是當畫家,再
不接指就來不及了!他是你的親兒子啊!”
紀尋墨從容不迫地看向葉夢笙,語氣甚至帶着溫柔。
“五歲就這麼下作,說起來也是你沒教好。放心,我不捨得懲罰你,但他必須
……
2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葉夢笙一抬頭,對上了紀尋墨焦急的眼眸。
她只覺得諷刺。
把安安害成這樣的是他,現在一副緊張的樣子,不覺得虛僞嗎?
紀尋墨卻渾然不覺葉夢笙的冷漠和嘲諷,目光掃過她渾身的傷,眼中隱有怒意。
“夢笙,是誰把你傷成這樣?誰敢!”
“誰敢?”
葉夢笙自嘲地反問,“你真不知道是誰做的嗎?”
紀尋墨還來不及回答,凌雨晴一臉清高地走了過來。
“明人不做暗事,我朋友是替我打抱不平,但他有分寸。葉小姐,你不用故意弄出那麼多傷來嫁禍他,就算你想用苦肉計,讓紀先生心疼,也不該連累我和朋友!”
聞言,紀尋墨眼底的心疼一點點散去,語氣失望。
“夢笙,沒想到你會爲了爭寵,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雨晴說安安撒謊是跟你學的,我原本不信,現在看來,多半也是真的。作爲母親,你太不合格。”
葉夢笙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心彷彿被人攥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