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妻子,首輔下令剖取通房丫鬟之子的心頭肉。
昏暗柴房中,季淮一腳將孩童踩在潮溼地面。
李書君肝腸寸斷,咳着血沫嘶吼:“季淮!他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雜種也配當我兒子?”
季淮冷笑,當着她的面,將匕首狠狠扎進孩子胸膛,鮮血四濺。
孩子很快失去生息。
季淮捧起尚帶溫熱的血肉,匆忙離去,只拋下一句冰冷的話。
“能救玉容,是你與屠戶所生雜種的福氣。”
一日後,沈玉容病癒。
季淮手持琉璃匣,回到柴房,視線冷漠掃過李書君與她懷中僵硬屍體。
手腕翻轉,二十塊金錠狠狠砸向李書君瘦弱脊背。
他笑得諷刺:“這些金子買你兒子一條命,夠你們賤民花一輩子了。”
李書君滿面淚痕,眼神麻木,雙手不自覺攥緊。
“季淮,你爲何如此狠心?你明明曾那般疼愛我......”
“疼你?”他眸色一暗,轉瞬冷笑出聲,“你跟屠戶偷情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
……
季淮聲音冰冷:“你就這麼盼着我受傷,好跟你那屠戶雙宿雙F?”
李書君慌忙擺手,“我沒有......”
可滿心委屈無從訴說,“那些刺客明明......”
季淮勾起脣角,將沈玉容摟入懷中,淺笑。
“昨日我陪玉容回宮補全回門禮,不在府中。李書君,收起你那齷齪心思!”
李書君渾身一顫。
那個曾說會護她一生的人,如今只剩惡語相向。
當年沈玉容仗着郡主身份,強逼她做通房丫鬟。
季淮爲安撫她,新婚夜留宿偏院,三年都不曾踏進沈玉容院中半步。
如今卻......
看向沈玉容顯懷肚子,她已然有孕五月。
沈玉容嬌笑道:“妹妹,我此番回府,特意爲你備了份大禮。”
她輕拍手,下人立刻將一扇豬肉呈上來。
“聽聞你最愛豬肉,甚至願爲肉拋棄首輔,嫁給屠夫,這禮物定合你心意。”
李書君沒接,求助般望向季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