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白月光說我宮內長了一個惡性腫瘤,必須儘快拿掉。
躺在手術室,劃開我的肚皮之後才發現是誤診,不是腫瘤而是一個剛剛成型的孩子!
白月光驚慌失措,害怕誤診結果一出,她就要背上醫療官司。
老公爲給她脫罪,將錯就錯,簽字拿掉那個孩子。
醒來之後,我悲痛欲絕。
他卻輕描淡寫地告訴我:“一個孩子而已,沒了還可以再要,總不能搭上清婉一輩子。”
可是因爲手術操作不當,我的zi宮頻頻出血,不得不又一次被送進搶救室。
手術依舊是老公白月光操刀,而她又一次失誤,大出血止不住,我不得不被迫摘掉zi宮,甚至有可能無法從手術檯上下來。
這一次,老公徹底慌了,跪在搶救室外一次次磕頭贖罪。
........
“甚麼,腫瘤?”
我不可置信地接過報告,怎麼都不肯相信我才二十多歲,竟然會查出惡性腫瘤。
還是長在zi宮裏的。
“這批儀器是我們醫院最新引進的,不會出錯。”
……
2
現在,我剛查出腫瘤,又被撞倒在地,他甚至都不肯拉我一把,反而轉身從懷裏拿出一張手帕替唐清婉擦眼淚。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
良久,傅硯舟才低頭看向坐在地上的我:“走吧,我們三個一起喫個飯。”
說着,他們便往車子走去,而唐清婉則自然地走向副駕駛。
我強忍着身上的傷痛,獨自狼狽地起身。
我不由得質問:“喫飯就需要坐在副駕駛嗎?”
已婚男人的副駕駛永遠優先留給老婆,這個道理他不懂嗎?
傅硯舟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煩。
“清婉上班都累一天了,她坐在副駕駛休息一會兒,你別總是斤斤計較。”
“可我不是剛查出腫瘤嗎?我不需要好好休息嗎?”
“喬欣,別那麼矯情,坐哪兒不是休息。”
傅硯舟嫌棄的語氣讓我不由得心臟瑟縮。
今天承受的打擊那麼大,他沒有半點安慰,現在還爲了另一個女人指責我。
我不想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