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頂級豪門的太子爺,江時硯喫穿用度向來事無鉅細有專人打理,
一日回家,我請江時硯常配的營養師和廚師準備了他素日喜愛的簡餐。
空運而來的燕窩,有機的秋葵和上萬一條的黃魚符合他一貫天然健康的作風。
可一進門,他手裏竟然拎着兩杯奶茶:
「老婆,快嚐嚐葡萄波波,用料多,新鮮葡萄,裏面的奶茶凍超級好喫!」
「換換口味挺好的,奶茶,燒烤都挺不錯,平日裏看上去錯過了很多。」
那天從頭到尾,江時硯只喝了奶茶。
我如一貫優雅看着江時硯,
既然他想要換換口味,
作爲明家大小姐,換換老公也是可以的。
這是江時硯第一次違逆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用柺杖重重打在江時硯身上,
江時硯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來,卻咬着牙一聲不吭。
老爺子氣得鬍子亂顫,
焦急覆蓋心中的刺痛,
我趕緊叫了醫生,所幸沒甚麼大礙。
折騰一晚,回到房間,
我拿着藥膏準備給江時硯上藥,
他卻愁眉緊鎖,冷冷躲開:
“一杯奶茶搞出這麼大陣仗,來這麼一出,老爺子出事你就高興了?”
“現在又來假惺惺拿着藥,明芙,你可真是個好演員。”
江時硯的態度如同在我心上滾了石頭,
硌得我生疼,我氣極反笑:
“你自己遲到壞了規矩,怪在我頭上?這是一杯奶茶的事嗎?江時硯,你忘了......”
江時硯捏了捏眉心,躁意已爬上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