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陽光很暖,微風吹來,樹木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陽光照在葉片上,綠得發亮。陳澤淵騎着單車前往酒會找葉瀾之。
葉瀾之出生北海市的一箇中層階級家庭,不算特別富裕,可她從小就生的玲瓏剔透,以至於追她的人絡繹不絕。
可就在兩年前,事情發生了變故,葉瀾之的爺爺非強逼着她就嫁給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窩囊廢。
自從那天開始,她去哪兒都有人明裏暗裏的嘲笑她。
要不是近期家裏的生意出現點變故,急需現金,葉瀾之也不會厚着臉皮來酒會找不痛快。
“瀾之,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參加酒會你老公怎麼不到場啊?”
“聽說你找了個窮光蛋當老公,我還真是有點不相信呢,你可是我們學校當年的風雲人物啊,那麼多有錢的公子哥追你。”
“對了,前段時間我過生日,我男朋友也就送了我一個愛馬仕磨砂鱷魚皮鉑金包,瀾之,你生日的時候你老公送過你甚麼包嗎?”
葉瀾之被一羣人七嘴八舌的暗諷着,臉色及其難看,她的頭撇向一邊,看到人家身上戴的,桌上放的,全是奢侈品,心就像擰着一樣難受。
包?!
那個喫軟飯的怎麼可能有錢給她買包!
“倩倩,我......”葉瀾之看着眼前曾經的閨蜜,面紅耳赤的說道:“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事相求,最近家裏的生意出了些問題,急需現金救急,房子也抵押了,你看你方不方便......”
葉瀾之話還沒有說完,倩倩就立馬擺出一副驚恐的表情,故意大聲說道:“瀾之,你怎麼能把房子都抵押給銀行了呀?”
“你不是兩年前就結婚了嗎?你老公呢?他怎麼不幫你解決這件事,你是不好意思跟你老公說?這樣吧,把你老公叫來,我跟他說,讓他去幫你想辦法!”
圈子裏的人誰不知道葉瀾之嫁了個沒錢沒勢的窮光蛋。
……
在場的人紛紛愣了一下,不過沒多久,笑聲卻充斥着整個宴會廳。
“天吶,笑死人了,我還以爲是誰呢!”
其中一個女生笑得合不攏嘴,走到葉瀾之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瀾之,這不是你老公嗎?你老公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說要給你買包呢!”
“知道那個包多少錢一個嗎?竟然敢這麼大言不慚,一個包12萬美金,美金哦!人民幣八十多萬呢!一個你都買不起,還敢說一打!”
宴會廳裏的人端着酒杯,目光蔑視的看着陳澤淵。
這兩年來,整個圈子的人誰不知道陳澤淵是個沒權沒勢的窮光蛋,平時的衣食住行都是葉家出錢給他用。
還包?
笑話!
“你神經病啊!來這裏幹嘛啊!”
葉瀾之受了剛剛的屈辱,一看到陳澤淵就氣不打一處來,眼裏滿是厭惡,恨不得陳澤淵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看着葉瀾之那厭棄的眼神,陳澤淵早就習慣了。
要是之前的他,肯定會轉身就走,不再多說一句話。
但是今天,他既然來到這裏,就是想要告訴葉瀾之他的真實身份,讓葉瀾之不再受人的嘲笑。
陳澤淵上前走到葉瀾之身邊,目光堅定的看着她。
“老婆,家裏生意上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有辦法解決,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不需要來這裏被這些人嘲笑。”
……
陳澤淵在一樓找到一個人“你是這酒店的主管吧?”
主管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澤淵,看着他全身上下的穿着加起來不值兩百塊錢,立馬不屑起來:“怎麼了?有事嗎?”
“有事,三樓的那個酒會,你把你們這裏最好的紅酒送二十瓶上去,我買單!”
“你買單?”主管驚訝的看着陳澤淵,“這酒16888一瓶,先去付錢我們才送。”
陳澤淵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主管,主管半信半疑的接過銀行卡,去前臺刷卡去了。
“看看這小子銀行卡里有錢嗎?刷二十瓶紅酒,沒有的話看老子不收拾他,”主管把銀行卡遞給了前臺小姐姐。
“主管,刷成功了。”
主管接過銀行卡和小票,立馬換了副嘴臉,走到陳澤淵身邊。
“先生,卡您收好,這是小票,還有甚麼吩咐儘管找我!”主管諂媚的笑着。
陳澤淵拿回銀行卡,準備往回走。
“先生,買盒雪茄吧!”一個穿着西裝,臉上露出猥瑣笑容的中年男士擋住了陳澤淵的去路。
陳澤淵看着這大叔擋住了自己的去路,不免有些不滿,自己還有事呢!沒工夫在這耗,“不用了,麻煩讓一讓!”
“帥哥,別介呀!這煙也不貴,一千,給你打個折八百怎麼樣!”中年男擺出一副你不買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勢。
這中年男子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倒賣香菸,也是知道這個點保安正好換班 。
看到陳澤淵這一身的便宜貨,就知道這人沒甚麼背景好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