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慕子宴最愛我的那年,耗費千金爲我打造了一座鏡子宮殿。
他囚我於殿中夜夜歡好。
我懷孕後,慕子宴直接辭官回家,守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後來我意外小產,他掐着我的脖子雙目血紅。
“你這個毒婦,爲了跟姦夫私奔,竟然打掉我們的親生孩兒!”
我哭着解釋,慕子宴卻把我的貼身荷包踩在地上,
“你庶妹親手在你枕下找出姦夫送你的畫,你打胎的紅花也藏在荷包裏,還敢狡辯!”
那天之後,慕子宴就像變了個人。
聲名盡毀後,我心灰意冷、假死離京。
沒想到我‘死’後,慕子宴卻瘋了。
“九千歲,這個賤婦耐玩的很,您不用憐惜,盡興就好。”
慕子宴對老太監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笑容諂媚。
九千歲又老又醜,歲數大了不能人道。
最喜歡變着法子折磨女人。
……
2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比被萬根銀針齊刺還要疼上百倍不止。
慕子宴明知道我爹孃最在意家中女兒的名聲,居然讓一羣男畫師看光我的身子,還要當衆繪圖羞辱我,他這是想逼我絕望自裁啊!
我咬緊下脣。
不、不!我還沒有沉冤得雪,我絕不能死。
魏卿雲輕喝一聲。
“來人,還愣着做甚麼,還不快扒光那賤婦的衣裳,把十八名男畫師請進來!”
幾名僕從一擁而上,把我身上的衣裳撕了個粉碎,
我拼命護住身體,卻被慕子宴強行掰頭看着鏡中一絲不掛的自己,
“賤人,快看鏡子裏的你,比春華樓裏的下等紅倌還下賤。”
“當年你的姦夫送你畫,你藏在枕頭下夜夜珍藏。
比對待我送你的定情玉佩還要寶貝。
既然你喜歡,我就給你畫個夠!”
當年——
當年我和慕子宴是京城裏最恩愛的一對,他對我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