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京圈太子爺周靳南的原配,
爲了維持婚姻,我努力扮好小白花人設。
可他的花邊新聞依然從未斷過:
小到陪女祕書逛街喫飯,大到爲新晉小花搶我資源。
全網都說我:爲了嫁豪門卑微得像條狗。
周靳南也說:是比外頭的要乖一些。
可當我遞給他離婚協議時,他卻偏執地不許我離開。
撕碎小白花面具的我直接直播拍賣他的別墅:
“上鍊接!”
2
周駱南就是來陪新歡出席活動的。
我以爲他會看在三年夫妻的情分上給我一些關照,沒想到,活動開始後,連我提名的短片都一併被撤了。
我眼睜睜看着楊茹扭着身子上臺領獎。
致詞時她如同勝利者,看着我的方向笑得得意,“謝謝大家的喜歡,謝謝劇組給我的機會,當然了,我最要感謝的還是周少,感謝他一路以來對我的照顧。”
趙姐咬牙切齒,“甚麼婊,那麼綠!”
我拽緊發抖的手回頭去看坐在角落裏的周駱南。
他一向低調,不喜歡這樣的公開場合。
婚後的一段時間我爲了尋找跟他相處的機會,多次提出要讓他陪我出席宴會,但是他從來沒有同意過,他給我的只會是一個字:忙。
後來,商業報紙八卦娛樂時不時就會有他和別的女人公開露面的頭條。
我才知道,他不是不願意露面,只是不願陪我而已。
楊茹從上臺開始到發言結束,周駱南嘴角的寵溺就沒有收過。
我匆匆忙忙逃似的出了會場。
天公不作美,落起了鵝毛大雪,車子也湊熱鬧,不知道爲甚麼就壞了。
我只能站在街邊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