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男以爲和我領證後就能拿捏我,趁我出差之際,不僅將我價值千萬的首飾贈予新來的實習生,甚至讓兒子給她當箭靶子。在我追責發難時,生父指出和我領證後,鳳凰男已經獲得我名下的一半股份,認爲我和媽媽一樣是個戀愛腦,不配繼續擔任公司總裁,更是聯合公司其他股東想趁機把我踢出公司,霸佔整個淩氏集團。可我早就知道鳳凰男的出現是個陰謀,領證只是一個障眼法,沒想到生父還有後手。危機時刻,往日戀人出現爲我撐腰,粉碎了生父等人的計謀。我們彼此坦誠後,發現當初的分開是一場誤會,而他一直在等我。而孩子面臨生命危險時,我告知了孩子的身世,那是屬於我們的孩子。壞人終得懲罰,我們破鏡重圓。
他第一時間就去爲孩子解開繩索拿掉嘴裏的紗布,就在他抱着孩子到陰涼地方喂水時,一個大姨不樂意了。
「你就是那小孩的爸爸吧,急甚麼呢,這十萬塊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得多曬幾個小時纔行。」
「就是,我們在地裏曬幾年都沒這麼多錢,你這都不到一天,這可不能給他那麼多錢。」
兒子已經中暑,暈乎乎地朝趙思辰伸手:
「爸爸——」
啪!
江雪一巴掌狠狠扇在兒子的臉上,白嫩透紅的臉蛋瞬間高高腫起。
「臭小孩,少在這裏攀親,抱你的那個纔是你爸。」
靶場管理員震驚地瞪了一眼江雪,又看了看不作聲的趙思辰,
「趙總,這麼做太過分了吧。」
趙思辰似乎也覺得不妥,但看到江雪眼裏的哀求時,選擇再次隱瞞:
「我會補償你們父子的。」
管理員雖然猜到其中的一些彎彎繞繞,可他現在顧不上那麼多,燙嘴的幾個字火速往外蹦:
「趙總,凌總在過來的路上了。」
趙思辰和江雪的臉色霎那間蒼白,江雪連忙拉着趙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