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司遭遇危機,處理不慎就會破產,老公卻失憶了。
他拒絕幫林氏一把,還要把我趕出去。
“林婉晴,我不認識你,更不相信你說的甚麼夫妻。”
“爲了你家快破產的公司色誘我是吧?你把自己想的也太值錢了。”
他坐在輪椅上,看我的眼神很是冷漠,再也不復當初的愛意。
我不知所措,拼命安慰自己,等他恢復記憶就好,到時候非要罰他跪榴蓮。
我拿出結婚證,給他看我們的照片,可他統統不信。
反而大張旗鼓地開始追求白月光,甚至對林家下了黑手。
我徹底心寒,轉身嫁給他的死對頭。
可他又放下一切驕傲,跪求我的原諒。
......
我舉着結婚證給他看,希望他能想起甚麼。
這張小小的結婚證,不知傾注了他多少愛意。
我們領證時,他非要親自去排隊,半夜就坐着輪椅在民政局門口等着。
他說,“代排隊的心不誠,我親自排隊,月老纔會把我們的紅線系成死結”
……
爲了得到王總注資,我追到了拍賣會。
連日的奔波讓我顯得灰頭土臉,險些不能進門。
而趙晏林帶着季以舒,坐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場上正在拍賣一顆粉鑽,那是我最喜歡的樣式。
出事前,他明明還把我摟在懷裏,說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替我拿下它。
可如今,他不過是冷漠看了我一眼,便轉過頭去。
季以舒倒是佯裝熱情的和我打招呼。
“姐姐,你來啦,還是你坐晏林身邊吧,你們是夫妻。”
她說着就要起身讓我,卻被趙晏林一把拉到懷裏。
“讓甚麼讓,這就是你的位置,誰也搶不走。”
他瞪了我一眼,“有些人不知道用甚麼下三濫的方式造了假Z,我可不認。”
圍觀衆人頓時譏笑聲一片,對我指指點點。
他說過只喜歡我,不喜歡別人,可現在卻抱着別的女人羞辱我。
我強忍着哽咽。
“你失憶了,我不和你計較,可趙晏林,你也注意言行舉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