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一棟廢舊的工廠內。
染着黃毛的小混混一把將眼前的少女推到地上:“臭娘們,老子上你是看的起你!還不樂意咋的!”
還沒等她爬起來,另外兩個小混混馬上把她按住。
“放開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他不會放過你們的!”少女害怕地大聲哭叫,漂亮的小臉滿是淚痕,心碎的讓人心疼。
“呵呵,姐姐難道以爲,當你讓家族蒙羞之後,爸爸還會幫你?”
就在這時,一名同樣穿着學院制服的少女從旁邊走了出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斜靠在一邊。
“您怎麼來了?”黃毛狗腿的立刻招呼。
“我當然要好好欣賞姐姐的樣子了。”她邊說,一邊把手機拿了出來,看起來準備拍照,錄視頻。
“葉寧,你爲甚麼要這麼做!”她憤憤出聲。她知道這個妹妹討厭她,但是不知道竟然討厭她到了這種地步。
葉寧漂亮的小臉揚起一絲冷笑,眼裏卻滿是怨毒,“誰讓爺爺只疼你,都是一個爸的種,憑甚麼爺爺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你!我今天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葉安有多骯髒,多不堪!”
說完怒喝了一聲催促,“還不快點!”
幾個小混混立馬得令開始朝葉安圍去……
葉安一臉悲憤,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狠狠咬了其中一個人一口,掙脫出來。直接衝出他們的禁錮。
但她剛跑兩步,就直接從工廠的水泥樓梯上滾了下去。
“啪!”
……
帶着疑問,她躺在地上,在黑暗中打量起自己身上的每一處部位。雖然林子裏很黑,但是她的眼睛適應的很快,再加從前的特訓,讓她跟在白天視物沒甚麼區別。
“這……怎麼回事……”她艱難的開口。
這下,連聲音都讓她愣了下來。
這不是她的身體,也不是她的聲音。
忽然間,一堆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湧進腦海,讓她亂如麻的腦子愈加混沌。
緊閉雙眸強忍不適,直到半個小時後,那雙清亮的瞳孔再次睜開。
腦子裏剛剛湧進去的記憶和她自己的記憶融合在了一起。
原來,她的確是死了。身爲末世全球東部總指揮的林,死了。
但是,她又重生了。重生在一個叫葉安的少女身上。
葉安,十六歲。星洛帝國軍門世家葉家長女,母親早亡,有一個同母的親弟弟。後來父親再娶,七個月後,那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女兒,葉寧。
葉安其實還有個大名,叫葉衛國。這是她爺爺給她取的,爺爺很喜歡她,希望她能夠像他一樣保家衛國,成爲一名錚錚鐵骨的軍人。但是爺爺在一年前突然疾病進了重症監護室,老將軍一生槍林彈雨,到老舊傷新病一起發作,免不了好一陣折騰。
而在半年前,他就立下了遺囑,一旦他去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由孫長女葉安繼承,連葉安的父親都直接跳過了。
但這一紙遺囑,不但讓葉安的父親對她不滿,更是讓葉家人都對她不滿。尤其是葉寧,對她簡直恨到了骨子裏。
找人想毀了葉安,殺人拋屍,一應俱全。
而這葉安,倒真的是從樓上摔下來給摔死的,心裏不禁有些好笑。
……
“叫甚麼傅少,叫傅總。”身邊的年輕男人教訓。
那輛車一停下,立刻有人上前去恭敬的打開車門。
“傅總。”
車門打開,只見一條大長腿從車門內邁了出來。
男人身材修長,上身只簡單的穿着一件白色襯衣,釦子擰開了兩顆,露出精緻漂亮的鎖骨,隨意中帶着一點玩世不恭的味道。卻一點也不讓人覺得輕浮。
見到他出來,原本靠在愛車上的兩個約莫二十出頭的男人也走了過來。
“雲深,你今天怎麼來了?”走過來的年輕男人朗眉星目,身材高挑健碩,腳下步伐穩重有力,而他腳上穿着的是軍靴。
他,是個軍人。
“過來看看。”傅雲深隨口回答,靠在自己的車身上,點了根菸,吐出了一圈煙霧。他也不知道怎麼,今天心情突然有些莫名煩悶,想起今晚他們在這邊飆車,就過來看看。
“既然來了,不然來一兩把?”另外一個穿着休閒服的年輕男人也走了過來,他的年紀看上去比傅雲深小點,長得很是英俊漂亮,笑着說道:“傅少難得過來一次,總不至於不玩兩把就走吧?”
這話裏,帶着一點挑釁的味道。
傅雲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倒讓開口挑釁的男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喬揚笑了起來,“陳煦,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雲深一絕不碰外面的妞兒,二絕不在外面瞎混。咱們這的老規矩,輸了的人,可是要在‘銅雀樓’包場一次的。”
周圍的人看着他們二人上前搭話,也只是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