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顧老太太跪在我面前磕得頭破血流,說她孫兒顧晏沉被診出絕症,只剩三個月可活。
母親爲報答顧家資助之恩,將顧宴沉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康復後對我百般體貼,說會照顧我和母親一輩子。
我以爲那是愛。
直到我母親生重病,我跪在他面前求他幫我支付兩萬的手術費。
他卻一腳踹開我,罵我物質,卻轉頭給白月光的狗買了價值百萬的項圈。
母親在我面前硬生生斷了氣。
男人把玩着我送他的護身符,語氣輕佻如戲。
白月光挺着孕肚。
“姐姐,晏塵說當年要不是你,他早就能和我雙宿雙飛了。”
彌留之際,我才知道顧宴沉的絕症是假的,他只是利用我。
再次睜眼,顧老太太正跪在地上,淚眼婆娑地求我救救她孫兒。
我勾了勾嘴角,“好啊,我必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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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能續接壽命的縫命師,取我至親五年陽壽爲引,便能爲將死之人續命十年。
上一世,顧老太太跪在我面前磕得頭破血流,說她孫兒顧晏沉被診出絕症,只剩三個月可活。
母親爲報答顧家資助之恩,主動獻出自己的五年陽壽做引,將顧宴沉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康復後對我百般體貼,說會照顧我和母親一輩子。
我以爲那是愛。
直到我母親生重病,我跪在他面前求他幫我支付兩萬的手術費。
他卻一腳踹開我,罵我物質,卻轉頭給白月光的狗買了價值百萬的項圈。
母親在我面前硬生生斷了氣,顧宴沉卻冷笑道。
“你母親本就陽壽將近,能爲我續命是她的福氣。”
男人把玩着我送他的護身符,語氣輕佻如戲。
“再說了,你不就是貪圖顧家的財產才肯救我的嗎?”
白月光挺着孕肚,一腳將我母親的骨灰踹翻。
“姐姐,晏塵說當年要不是你用旁門左道綁住他的命數,他早就能和我雙宿雙F了。”
我被他們打斷四肢,扔進冰窖裏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