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結婚誓言還沒說完,顧晏牽拋下我,匆匆去了醫院。
我趕到時,就看到堂妹江媛媛虛弱的靠在顧晏懷裏。
江媛媛看到我,立刻往顧晏懷裏鑽,像是受了驚嚇。
“姐姐,你爲甚麼要綁架我,那裏好黑,我好害怕。”
顧晏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媛媛受過的苦,你也必須嚐嚐!”
他不顧我有幽閉恐懼症,將我迷暈後囚禁在地下室,逼我給江媛媛道歉。
在黑暗中慢慢窒息,可我不能死。
傷害過我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
漆黑陰冷的地下室裏,我像是快要溺水一般拼命掙扎,冰冷的手銬將我死死拷在水管邊。
顧晏不爲所動:“江黎黎,你明知道媛媛怕黑還讓人綁架她。”
我強壓下窒息感,艱難逼問:
“顧晏,我在你眼裏就那麼不堪?那你爲甚麼要和我在一起?”
他記得江媛媛怕黑,卻不記得我的幽閉恐懼症是當年救他時留下的。
……
江媛媛是叔叔一家千嬌百寵着長大的。
被叔叔一家收養後,我還偷偷羨慕過她,幻想如果我的父母也能陪着我長大,我是不是也可以有撒嬌的底氣。
可惜我現在纔看清,江媛媛可不只是會撒嬌那麼簡單。
我面無表情的問江媛媛:
“你說你被人綁架了,既然能逃回來,爲甚麼不報警?”
江媛媛瑟縮了一下,躲到顧晏身後。
“姐姐,我們畢竟血濃於水。”
“我知道你只是太愛顧哥哥了,纔會對我下手的,我不想你被抓走,也不想顧哥哥傷心。”
顧晏將她護在懷裏,寵溺嘆息:“媛媛你啊,就是太心軟了。”
看到兩人曖昧的模樣,我只覺得噁心。
“江媛媛,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到底是用了甚麼方法,把顧晏訓得像狗一樣。”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顧晏氣急敗壞。
我冷冷一笑:“好話是說給人聽的,你們一對狗男女不配。”
話音未落,一個巴掌就重重落在了我臉上,
劇烈的衝擊讓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