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天,京圈太子男友又一次爽約,只爲去足浴店發傳單掙錢。
“你那麼有錢,有必要裝窮嗎?”我壓着怒氣問。
周澤楷聲音驟冷:
“我說了 我要靠自己的血汗錢給菲菲買禮物。”
“許弄晴你現在馬上到足浴會所,兼職我幫你報名了,給菲菲買電腦還差幾百塊錢。”
我幾乎要咬碎牙齒:
“裝窮的遊戲我玩夠了,周澤楷,我們分手,婚約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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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週澤楷催命似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我掛到煩了,直接把他拉黑。
一旁的閨蜜驚得雙眼瞪圓,“晴晴,周太子好不容易主動找你,你居然掛了他的電話!”
京圈都知道,我是周澤楷的舔狗,纏了他十幾年他都沒答應,最後還是因爲兩家聯姻,才定下的婚約。
這些年,我甚麼都以他爲先,可這顆心始終捂不熱。
我累了,笑着舉起酒杯:
“今天不止慶祝我生日,還祝我分手快樂!”
……
周澤楷緊緊捂住我的嘴,緊張地看向韓菲菲。
見她面色如常,似乎沒聽清我說的話,才鬆一口氣,把我拽到角落沉聲威脅我:
“許弄晴,你要是再敢亂說話,我們就分手!別以爲有婚約就可以爲所欲爲!”
他眸中的寒芒直直刺入我的骨髓,捂得我憋紫了臉。
一滴酸苦劃過臉頰,我這些年的愛此刻像極了一個笑話。
我用力點了點頭。
周澤楷才鬆開手,我大口喘着氣:“周澤楷,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你和韓菲菲要怎麼樣與我無關!”
周澤楷愣了一瞬,突然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
“許弄晴你不要作,欲擒故縱搞了二十年能不能換點花樣?”
“當初是誰要死要活非要嫁給我?現在說分手你以爲我會信?”
我看着他眼中的不耐煩,笑了,我還沒來及開口。
韓菲菲皺着眉,焦急地湊上來:
“阿楷,之前的新峯策劃方案有問題,領導讓我現在回公司改。”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衣服有些爲難,“可是我的衣服被蛋糕弄髒了。”
周澤楷看向她的時候,目光溫暖是我從未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