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三歲生日宴上,小三誣衊女兒故意用生日蛋糕砸在她身上。
丈夫爲了給小三出氣,把女兒扔進了動物園的毒蛇館,女兒的身上爬滿了毒蛇。
女兒被咬,我懇求丈夫放我出去,救救中毒的女兒。
丈夫認爲我是在演戲,只是爲了博取他的同情和愛,此時他的心裏全都是小三。
他甚至搶走了醫院裏唯一一支救命血清,只爲給小三處理一道無足輕重的傷口,而這徹底斷絕了女兒的生路...
女兒三歲生日宴上,小三誣衊女兒故意用生日蛋糕砸在她身上。
丈夫爲了給小三出氣,把女兒扔進了動物園的毒蛇館。
女兒被咬,我懇求丈夫放我出去,救救中毒的女兒。
丈夫認爲我是在演戲,只是爲了博取他的同情和愛,此時他的心裏全都是小三。
他甚至搶走了醫院裏唯一一支救命血清,只爲給小三處理一道無足輕重的傷口,而這徹底斷絕了女兒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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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牆外,我此生摯愛的男人——顧敘言,正摟着他嬌滴滴的情人林夕棠,那張我曾吻過無數次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與嫌惡。
他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像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滑稽劇,而我和我們的女兒念念,就是舞臺上最可悲的丑角。
“蘇薇,”他的聲音穿透玻璃,比館內恆溫空調吹出的冷風還要刺骨,“好好看着,這就是你敢動夕棠的下場。
放心,蛇是假的,專業的道具蛇,嚇不着我們念念。”
他話音未落,林夕棠便像受驚的兔子般往他懷裏縮了縮,
用淬了蜜糖的毒液嗓音說:“敘言,這樣是不是太過了......念念畢竟還小......”
顧敘言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寶貝你就是太善良了。
對付蘇薇這種毒蠍心腸的女人,就得用最狠的藥。”
我瘋了,真的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