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說他對女人嚴重過敏,青梅是唯一的解藥。
又一次跟我牽手他嘔吐不止,找青梅親熱才緩過來時。
他嫌棄地躲着我道:
「你真應該感謝笑笑,要不是有她在,你碰都別想碰我!」
「以後就算咱們結婚了,這個家永遠有她一席之地!」
呵呵,就這還結婚呢?我直接分手!
祁念初轉頭就跟青梅官宣戀情。
五年後我們在北城頂級酒店重逢。
他公司即將上市,牽着盛裝打扮的青梅出席晚宴。
在停車場看見滿頭大汗、正彎腰吭哧曬草藥的我,他皺眉道:
「溫玉,跟我分手後,你窮得只能學王寶釧喫野菜了?」
「少在我面前賣可憐,你就算餓死我也不會讓你回來!今天宴席喫剩的菜賞你了,當我們的訣別飯!」
可後來看見我老公兒子,也是他紅着眼抱緊我哀求。
「我病治好了,你回來行不行?」
……
2
保安也是一愣,「祁總,您認識這女人?」
祁念初的神情變了又變,最終卻恢復冷漠。
金笑笑挽着他的手臂,嬌笑着搶先道:
「念初哥哥年輕又事業有成,想往他身上撲的女人多的是。但這麼蠢的,她確實是頭一個,難怪念初哥哥會記住。」
周圍人瞬間瞭然,譏諷道:
「這女人長得倒是漂亮,可也太窮酸了!這車上晾的是甚麼?野菜嗎?」
「等等!這不是那位大佬的車嗎?!你這賤人竟敢弄髒他的車,不想活了是不是!」
在場全是來爭取大佬投資的人,此刻紛紛怒瞪着我,想抓我去邀功。
祁念初不經意地邁了一步,將我擋在身後。
「這輛車有甚麼損壞我會賠。」
「至於你,收拾好你的野菜就走吧,是想學王寶釧挖野菜,告訴我你一直在等我嗎?這種吸引我注意的手段,太拙劣了!」
人怎麼能這麼自戀?
我真被無語笑了。
盯着祁念初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