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白月光想知道藏獒跟狼誰更厲害,男友裴照就將狼族出身的我和巨型藏獒一起關進了獸籠。
我拖着剛爲他墮過胎的身體與藏獒殊死搏鬥。
被咬到血肉模糊時,看臺上的裴照卻在幫他那受到驚嚇的白月光捂眼睛。
裴照的幾個兄弟見狀,瞬間滿臉調笑道:
“裴哥,這江顏還真能爲了你化成狼形,跟四百多斤的藏獒咬這麼久!”
“只是這次你爲了林婉這樣對她,她怕是要徹底死心,不會再纏着你了。”
話落,立刻有人反駁:“咱裴哥可是江顏的烙印愛人,狼族烙印一旦產生就永不會消失!”
“就算裴哥想扒下她的狼皮爲林婉做皮草,她也會毫無怨言,親手奉上來!”
林婉聞言,瞪着疑惑的雙眼便問:“阿照哥哥,她真能爲你做到這一步嗎?”
裴照嘴角微挑,得意淺笑:“狼人必須無條件地服從並保護自己的烙印愛人。”
“所以,即便我要她去死,她也還是會愛我入骨,乖乖照做。”
他說得風輕雲淡,卻讓我疼到全身血液倒流。
可是裴照,你錯了,狼族的烙印並非永遠無法消除,我也並不是只能愛你......
......
“阿照哥哥,可你一直將她放在身邊,小婉怕你哪天真對她動了心。”
……
“你瘋了!”
族長看着被族人接回的我,面色難看至極。
“抽掉靈根後,就會徹底變成普通人,不僅要被逐出狼族,還會直接損耗掉半條命!”
“那跟找死有甚麼區別?!”
“可這樣活着,比死難受萬倍。”
族長看着我虛弱的模樣,臉色一軟,卻仍在勸我:“狼族的後代本就不興旺,你又是其中最強的一脈,即使要抽靈根,也至少先同裴照留下子嗣。”
我聞言,苦笑出聲。
“裴照說過他不喜歡孩子,這兩年我懷過幾胎,卻都被他派人帶去醫院流掉了。”
“我真的累了......”
這時,我的小狼弟弟突然竄了出來,護在了我身前。
他看着對我步步緊逼的族長,齜出了幾顆剛剛冒出的小尖齒,懟道:“誰也不能欺負我姐姐!族長老登,小心我咬你!”
族長見狀,無奈搖頭,終於鬆了口。
只是我現在的身體太虛弱,必須得修養五天,才能做法抽靈根。
然而翌日,裴照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他質問我爲甚麼一夜未歸,命令我馬上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