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川站在人流中,手裏捏着兩疊紙。一份情感缺失症的診斷書,一份離婚協議書。
三個小時前,因醫院系統裏的婚姻狀態顯示爲離異,他特地去了一趟民政局。
工作人員抬頭:“先生,您和許若檸女士確實已於三年前離婚。”
蘇鬱川表情一滯:“怎麼可能,三年前我們纔剛剛結婚。”
工作人員再次確認,語氣也變得不自然:“沒錯,離婚時間確實是三年前,就在......您結婚後的第七秒。”
蘇鬱川站在人流中,手裏捏着兩疊紙。一份情感缺失症的診斷書,一份離婚協議書。
三個小時前,因醫院系統裏的婚姻狀態顯示爲離異,他特地去了一趟民政局。
工作人員抬頭:“先生,您和許若檸女士確實已於三年前離婚。”
蘇鬱川表情一滯:“怎麼可能,三年前我們纔剛剛結婚。”
工作人員再次確認,語氣也變得不自然:“沒錯,離婚時間確實是三年前,就在......您結婚後的第七秒。”
他繼續道:“並且許小姐一年後就再婚了,配偶欄登記的名字是陳一喬。”
蘇鬱川失神了一般地怔愣在那裏,眼睛空洞,只有手臂在輕微地顫抖。
人人皆知,蘇鬱川和許若檸自小相識,看着彼此的眉眼一天天長成大人模樣。
她護他周全,給他偏愛,讓他走到哪裏都是人羣中的主角。
而陳一喬,是她死對頭家裏留下的唯一活口。
“先生,您沒事吧?”
蘇鬱川勉強站起來,擺了擺手。
他恍恍惚惚地在街上游蕩,中心廣場的大屏上正在播放許若檸的採訪。
女人一身米色西裝裙,長腿交疊。
採訪突然停頓,她看了眼腕錶:“抱歉,今天的採訪就到這吧,我該回家和我先生喫晚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