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揚言在養老院住的不舒服,要搬到我家裏住一週。
這一週內我是盡心盡力。
只要婆婆看上的東西我二話不說就買下。
高檔的海鮮只因婆婆的一句自己沒喫過,我就大手一揮:“這些海鮮全包了。”
奢侈店的衣服也是看到喜歡就買,一週內就給婆婆花了十幾萬。
沒想到要走前她笑着對我說:“寧寧啊,去養老院還是住的不舒服,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回老家吧。”
我皺眉拒絕:“婆婆,我在這離我的工作單位近,再說我也住習慣了。”
誰知婆婆臉色一變:“你小叔子準備要結婚,這可是要給他當婚房的,你難道還要爭嗎!”
我婚前買的房子甚麼時候成小舅子的婚房了?
......
婆婆坐在沙發上,手裏摩挲着我剛給她買的玉鐲。
忽然拍了拍我的手背:“寧寧啊,去養老院還是住得不方便,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老家吧。”
我正往她碗裏盛銀耳羹的手頓了頓。
銀耳是古田產的雪耳,泡發後像朵白牡丹。
“媽,我在這離單位近,再說住習慣了。”
……
門鎖轉動的聲音打斷了對峙,陳磊拎着公文包走進來,
“媽,今天怎麼樣?”
他彎腰換鞋時,我注意到他西褲膝蓋處磨出的白痕,
那是三年前結婚時買的西裝,他總說還能穿。
婆婆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抹着不存在的眼淚:“小磊啊,媽想跟你商量個事。你弟弟結婚要房子,寧寧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媽!”我急忙開口,卻被陳磊一個眼神制止。
他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略顯疲憊的說:“寧寧累了一天先回房休息,我跟媽說。”
他的語氣很溫和,可我分明看見他耳根泛起的紅,那是他心虛時的樣子。
進臥室前,我聽見婆婆尖細的聲音:
“......她就是自私!忘了當初要不是你給她找關係,
她現在能進這家公司?現在翅膀硬了,連小叔子的婚事都不管......”
後面的話被關門聲隔斷,我靠在門板上,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得胸腔發疼。
當初我進公司明明是靠自己通宵達旦做的方案。
把公司最髒最累的活都幹完了,得到了領導的賞識。
而他不過是在部門聚餐時提過一句我是他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