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林薇薇救了條“德牧”,聲稱價值百萬
因此全宿舍樓給她捐款,贊助她去國外最好的獸醫學校。
她們要求我也必須捐出全部生活費,理由是我住在“風水最好”的上鋪。
我拒絕後,被整個宿舍樓的女生排擠。
“你這個人太沒良心了,人家救了一條命啊!”
“不就是幾千塊錢嗎?真看不出來你這麼自私自利。”
“怪不得你沒朋友,活該當一輩子孤兒!”
他們不知道,我父親是緝毒英雄,
我從小在警犬基地長大,一眼就認出那只是條普通土狗。
他們更不知道,校草家那隻真正的純種德牧,
是我父親犧牲前送給部隊的功勳犬的後代,而我纔是它唯一承認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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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堵住我的牀位,命令我捐出全部的生活費。
“理由?”
“因爲你住在風水最好的上鋪。”
……
第二天早晨,我在洗衣房洗衣服。
林薇薇和顧宴的笑聲傳來。
“這羣蠢貨,真以爲我要去國外學獸醫?”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演得真像,哭得我都差點信了。”
“我從小學表演的。”林薇薇得意極了,“現在捐了多少?”
“三萬八千六百二十塊。”顧宴報出精確數字。
我屏住呼吸,慢慢摸出手機。
“我爸的公司資金鍊斷了,這筆錢正好救急。”
原來如此。
“真是完美的計劃,誰能想到那隻土狗這麼值錢?”
“江尋那傻子...”顧宴冷笑,“甚麼純種德牧,她懂個屁。”
我打開錄音,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心臟狂跳,貼着牆壁不敢動。
“誰在那?”
……
三天後,校園裏炸開了鍋。
那條“德牧”病重,上吐下瀉,生命垂危。
林薇薇發了條字字血淚的朋友圈,
暗示有人出於嫉妒“毒害”了她的心肝寶貝。
“我的寶貝快要死了!到底是誰這麼惡毒!”
評論區瞬間爆了,清一色的安慰和憤怒。
“薇薇別哭,我們支持你!”
“太狠毒了,誰能做出這種事!”
“查出來一定不能放過!”
顧宴很快帶着一位“獸醫”到了學校。
那人穿着白大褂,表情凝重地檢查着那條土狗。
“情況很嚴重。”他皺着眉頭,
“這是吃了含有特殊化學成分的食物,導致嚴重中毒。”
我想上前看清楚,卻被人羣擠開。
林薇薇抱着那隻狗,哭得梨花帶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