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明知道好孕體的我能爲無精的他誕下子嗣。
可結婚五年,我依舊是處子。
他會找認識三分鐘的女人解決,會把我的臉摁在那堆東西上:
“你想要的就是這些吧?我給誰都不會給你一滴。”
“當初你們以好孕體逼死肖柔就該知道婚後不會有好下場。”
“我會把你困死在江家,讓你用一輩子幸福爲她贖罪。”
我哭過,鬧過,求過,哪怕是送我去坐牢,我也認了。
可他不肯放手,當爸爸車禍重傷的電話打過來時,他依舊逼我跪在牀邊伺候。
逼不得已,我只得向那個人求助:
“幫我,你說的我答應你。”
......
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我正跪在牀邊伺候江澄和他死去白月光的親妹妹肖薔。
江澄抬眸看向魂不守舍的我,眉眼間多了份不耐煩。
“怎麼?把你看爽了?”
眼淚抑制不住地流下,我抓住他的腳,語無倫次:
……
“是江先生嗎?姓沈的患者已經陷入昏迷大口吐血,家屬趕緊過來一趟。”
一聽到沈字,我撐着手臂爬到他腿邊,想跟護士說兩句。
江澄瞪了我一眼直接掛斷。
“我從來沒有對外公開過和你的夫妻關係,醫院怎麼可能會聯繫我?”
“你膽子越來越大,學着聯合外人騙我了。”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他。
爲甚麼他就是不肯相信我!
“你要是真想走,也不是不行。”
他冷哼一聲:
“你那個愛打牌的媽又從我這兒拿走了五十萬,不如拿你的三十萬抵了?”
一想到媽媽,我心如死灰。
當初江澄媽媽主動找來時,她甚至都沒有問我和爸爸的意見,當場答應。
還直接把上課的我塞進江家的汽車裏帶到景城。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他的童養妻,成了他24小時的全職跟班。
見我面色蒼白,眼神痛苦坐在地上。
……
肖薇死後,我就被江澄禁錮在家裏,做個隨叫隨到的狗。
除了餓不死,我沒有一分錢。
我每天只能擠着點零碎的時間將自己的經歷寫進小說,以求取一點積蓄。
這三十萬是我熬了十年才掙到的。
前段時間被江澄發現後,他就把我的錢轉到自己的卡里。
“三十萬還值得你藏着掖着?”
“在我江家連只狗戴的項鍊都要四十多萬。”
在他眼裏三十萬不算甚麼。
可現在,是我爸的救命錢。
見我站在門口不走伸手問他要錢。
江澄笑了:
“行啊,三十萬是吧?”
“我給你。”
他把我拽到庭院裏時,助理已經提着黑包趕過來。
我快步迎上去,絲毫沒注意到肖薔伸出來的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