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院畢業當天,傅行簡送了我一支9塊9的廉價畫筆,卻爲他的繆斯女神溫雅999萬買下整間畫室。
我沒收,他卻指責我拜金不懂藝術。
“給溫雅買畫室,是爲了感激她激發我的創作靈感,不是我對她有想法。”
“我給你的資助,給你的愛還不夠嗎?難道藝術家的愛情,也要用金錢衡量?我本想等畢業就求婚,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乾脆地撕掉畫稿,提了分手。
他轉身就和繆斯女神溫雅在畫室裏徹夜“探討藝術”。
五年後,我們在帝都頂級書畫展館重逢。
他的畫作成交價屢創新高,身邊站着一襲白裙,氣質出塵的溫雅。
看見滿身石膏粉、蓬頭垢面,正在展廳角落翻找雜物的我,他厭惡的皺起眉:
“洛書瑤,當年你嫌9塊9的畫筆廉價,現在把這裏翻個底朝天,也買不起一支畫筆吧?”
“就算你窮到撿垃圾,在我面前賣慘,我也不會再讓你回到我身邊。”
我沒理他。
兒子手工課上最寶貝的機械零件,他爸爸在展廳看展時不小心給弄丟了。
小傢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得趕緊把那個零件找到。
......
……
已經走到展廳另一端的傅行簡忽然回頭,他面無表情地走近,眼神淡漠。
“你要找甚麼?我買給你。”
“別再用這種方式博取關注了,很低級!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興趣。”
溫雅立刻親密地挽住他的手臂,笑容柔美中帶着勝利者的姿態:
“書瑤,行簡快要辦個人全球巡展了。我知道你當年不甘心,但我們纔是最合適的,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他。”
我扯出一個敷衍的笑,語氣真誠:
“祝你們畫展順利,百年好合。”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蹲下身繼續在花叢裏尋找兒子的配件。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離開?還是說,你對當年的事情,始終耿耿於懷?”
傅行簡不耐煩地掏出手機,手指飛快操作着:
“行,我轉給你。就當是彌補當年的虧欠。拿了錢就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愛的人從來都是溫雅,跟你在一起那幾年,不過是因爲我們有共同的藝術追求。”
“這筆錢夠你活很久了,找個能欣賞你的人,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你的賬號異常?洛書瑤,你居然被列爲失信人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