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產,負債百億。
我在天台喝得爛醉,撥通陸亦臣的電話。
“能來見我最後一面嗎?”
他嗤笑一聲:
“要我來跪着求你別死?別裝了,你這種人,怎麼捨得死?”
“對了,昨天的求婚作廢,我沒興趣當共同債務人。”
背景音裏,女人嬌嗔:“亦臣,別理那個老女人了。”
我搖頭苦笑,養了五年的狗,終究是喂不熟的狼。
手機震動,一條新消息。
爸爸:「玩夠了?回來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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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季家財團派出的直升機上。
陸亦臣發來消息:「今天之內,把你的東西都搬走。」
我倚在真皮座椅裏,指尖輕點:「都扔了吧。」
對方秒回:「命令我?以爲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季總?」
……
“沒想到,季總表面端莊大氣,私下裏竟然這麼會玩。”
“閉嘴!"陸亦臣厲聲打斷,轉頭對我冷笑,"再好的身材,也比不上夢書一根頭髮。”
他竟然連我私照也發給別人欣賞。
我聲音沙啞:
“真是委屈陸總助了,白天在公司給我端茶送水,晚上還要忍着噁心伺候我這個'老女人'。”
“早知道你這麼爲難,我該多請幾個帥氣的助理代勞,也好讓陸總助喘口氣。”
陸亦臣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季瀟,你還要不要臉?要不是你買通學校送夢書出國,逼她跟我分手,我怎麼會跟你...”
“我逼她?”我挑眉。
“別裝了!”他咬牙切齒,“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和夢書怎麼會分開五年?”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沈夢書怯生生地站在我辦公室裏:
“季總,我、我可以把亦臣讓給您,您能不能給我一筆錢留學用?”
當時我覺得可笑至極。
我季瀟想要的男人,還需要別人讓?
出於憐憫,我從慈善賬戶撥了筆款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