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執行祕密任務兩年,提前回家想給妻子驚喜。
卻發現我家的四合院被妻子助理改成了轟趴館。
我客氣的請他們出去,卻被保鏢摁在地上連扇二十個耳光。
妻子助理嘴裏叼了根菸鬥猛嘬了一口,
“知道小爺我是誰嗎?老子祖上姓愛舊覺羅,高貴的正綠旗血統!”
“這四合院是我老婆的,你是哪兒冒出來的鄉巴佬,敢說這院子是你的!”
祖傳的瓷器被用來裝垃圾,從小養的狗被扒皮煮成火鍋。
我直接打電話給妻子,
“我走兩年,你是改嫁阿哥了嗎?”
…
“真是鄉下人,見着個好房子就說是自己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行。”
那個男人拽起我的衣領子鄙夷地看着我。
“在京城居然認不得我金奕恆,我告訴你,沈欣棠知道吧?京城首富的女兒,那是老子媳婦兒。”
提到沈欣棠,他的表情更加得意起來。
……
2
我以爲她是來和我解釋的,可沒想到她徑直走到了金奕恆面前。
她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心疼和怒意:
“奕恆!怎麼回事?誰把你傷成這樣?”
我的妻子甚至沒有......沒有往我這個方向,哪怕瞥一眼。
金奕恆一看到沈欣棠,哪還有不可一世的樣子裝得格外委屈可憐。
“欣棠,你…你可算來了。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瘋子,闖進咱們家,口口聲聲說房子是他的。
我好言相勸請他出去,他…他二話不說就動手打我。
你看他把我打的,他還放狗咬我!”
沈欣棠這才順着金奕恆的手指,將目光緩緩移向我。
她的眼神,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沒有看到丈夫重傷的震驚,甚至連一絲疑惑都沒有。
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的鄙夷。
“祁敬北,真是沒想到,兩年不見你變成了這樣野蠻無理。”
我強撐着抬起頭,聲音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