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臨江市高鐵站,走出來一個穿着土氣的年青人。
陸陽銘,今年25,人長得挺帥氣,可是一身穿着用土來形容都高了,得用過時。
現在都2020年了,卻還穿着九十年代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山旮旯鑽出來的。
看着周圍這些白嘩嘩的大長腿在自己眼跟前顯動,眼睛都直了,居然還會臉紅。
“老頭子說得還真沒錯,大城市裏的女生真的很白!!”
他將手中那陳舊的帆布包往背上一甩,穩穩背上向前走去。
嗒嗒嗒!!!
一個木雕的小人兒從包裏掉落,在光滑的地上歡快的彈跳着向遠處而去。
正沉浸在眼前白嘩嘩世界裏的陸陽銘居然毫無發覺,繼續往大門口走去。
“大叔,你的東西掉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非常好聽的聲音。
陸陽銘趕緊轉過身,就看見一個短髮女孩到了身後。對方長得那叫一個漂亮,身着白色T恤,黑色短褲,笑起來臉上多了兩個小酒窩。
“大叔,你的東西掉了,給。”女孩手中拿着一個暗橙色的小木雕遞了過來。
陸陽銘整個人呆住了,愣看着對方,也不伸手去接東西。
“大叔?自己像大叔嗎?”一陣無語。
“姑娘,你眉有青色,眼角有紅痣。”他一臉認真嚴肅的回答,卻把姑娘給說懵圈了。
……
兩個凶神惡煞般的保鏢進來後,死死盯着陸陽銘,大有威脅之意。
看着走進來的這兩個彪形大漢那一臉不善的目光,陸陽銘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既然吳董事長認爲當年我師父幫的只是小忙,那我便將四柱陰刻拿掉。”
吳正德聞言,目光一冷,他當然知道那四根住子的重要性,又怎麼肯。
“那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私人財產,恐怕不能答應你。”
那意思就是,想動我四根柱子,你就等於找死。
陸陽銘笑了笑,“不肯就算,告辭。”
多說無義,轉身就走。
“卡你拿着。”身後傳來吳正德的聲音。
“不用了。”陸陽銘頭也不回,快步離去。雖然他現在缺錢,但絕對不會拿這個錢。
因爲,拿了這錢,以後吳家的因果反噬自己也得承擔部分的。
見他離去,吳正德也沒有再說甚麼。去就去吧,這一百萬還是看在他師父面上施捨的呢。
這傢伙,就是典型的忘恩負義之輩,也沒有甚麼羞恥可言。
陸陽銘走出別墅後,雙手捏訣,咬破手指,往地上一灑。
鮮血落地,瞬間鑽入地底消失不見。
……
秋天的深夜透着涼意,一個公園邊的長椅上,陸陽銘坐在那裏。
看着手裏僅剩下的幾十塊零錢,無奈暗歎!
大城市雖好,沒錢卻是寸步難行。
從吳家出來之後,他想找個地方先住下來。結果到酒店一看,一晚上最少都得好幾百,瞬間嚇退。
最後只得找旅社,再便宜也得七八十,兜裏的錢剛剛夠。可是,如果住了房,明天就得捱餓了。
喫飽是第一重要的事情,隨便買了幾個饅頭就和一下之後,走着走着就到了這裏。
從包裏翻出老頭子給的卡,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不過這是師父留給自己的錢,沒想這麼快就用。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當然,他手機也只存了老頭子的號碼而已。
“哪位?”
“是,是陸陽銘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生驚懼而小心翼翼的聲音。
“我是,你哪位?”
“我是林妙妙,白天在高鐵站您給了我了這號碼的。”
陸陽銘瞬間反應過來,腦子裏浮現出那個面帶酒窩的短**亮女孩。
“這麼快就撞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