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丈夫名義上的妹妹捐獻骨髓,要求我打掉肚子裏孩子。
術後丈夫用股份安撫名義上的妹妹,卻將我的痛苦輕描淡寫。
“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反正她又不是生不了了。”
男人的話語平靜的可怕,彷彿失去的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可那明明是我打了無數保胎針才得來的孩子。
我傾注了心血的禮服被偷走,自己只能穿着廉價的裙子。
林薇薇依偎在沈哲的懷裏得意洋洋。
“嫂子,這個裙子我喜歡就拿來穿了,反正你穿也不好看。”
我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不禁乾嘔起來,明明爲了娶我當初都能對着我的母親下跪的男人。
如今穿着我設計的情侶裝,卻抱着別的女人。
最終我撥打了那個以爲一輩子都聯繫不上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笑着,像是等待了許久的珍寶又重新回歸到了身邊的愉悅。
“等我,接你的車已經在路上了。”
......
“薇薇這個月的公司分紅你拿到了吧?”
……
當我再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了慘白的天花板。
空氣當中瀰漫着濃烈的消毒水氣味。
“晚晚,你沒事吧!你終於醒來了,經歷車禍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沈哲在一旁激動的握住我的手,我的理智在一點點的回籠。
我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手,沈哲愣神了幾秒。
在這個空檔,一個嬌俏的身影把愣神的沈哲擠開了。
“嫂子!你突然出車禍可把哲哥哥跟我嚇壞了,哲哥哥可是親自照顧了你三天!”
林薇薇一臉擔憂,但是她的眼神分明告訴我。
我怎麼還沒死。
我虛弱地扯動着嘴角,“那真的是勞煩你們那麼費心了。”
說完的我直直把目光落在了林薇薇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林薇薇發覺自己的真實意圖被看穿了,又這樣被我直勾勾的看着,往後退了一下。
沈哲不滿我的語氣,“晚晚你怎麼這樣說,我們可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怎麼講兩家話的。”
我強撐着坐了起來,被撞的身體彷彿快要支離破碎。
“我跟你是一個戶口的是一家的,那林薇薇算甚麼?”我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