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指控我摔碎她的家傳玉鐲,未婚夫把我關起來,逼我喝下會過敏的海鮮粥,還讓我下跪道歉,我轉頭嫁給他的小叔。
領證前夕。
顧明遠把失憶的初戀蘇棠帶回婚房。
要求我搬去傭人房。
“棠棠車禍後只認得我,等她恢復好就離開。”
他每日使喚我貼身照顧蘇棠,爲她洗衣做飯。
直至我忍受不了準備搬離。
蘇棠突然尖叫着指控我摔碎了她從小戴到大保平安的玉鐲。
顧明遠二話不說,將我鎖進了儲物間,冰冷道。
“只有你在這裏反省,棠棠才能安心。”
當我狼狽逃出,卻撞見兩人衣衫不整的在主臥依偎。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沒了它我真不想活了。”
顧明遠吻去她眼角的淚。
“我把命都賠給你,別死好不好?”
我渾身冰冷刺骨,拿出手機撥打他小叔的電話。
“顧恆之,當初說非我不娶的話還作不作數?”
……
顧明遠一怔。
“晚念,別胡鬧了。”
“不是都說了嗎,棠棠現在失憶,我照顧她只是權宜之計,對她的那些承諾自然也不能作數,你大度一點吧!”
大度點?
我還不夠大度嗎?
他的初戀失憶,只記得還愛他。
連問都沒問過我是否同意,就把人領回家。
在此期間。
爲了幫蘇棠恢復記憶,他們重溫着曾經熱戀的場景。
從驚喜告白到燭光晚餐。
她是顧明遠的心尖寵,捨不得讓她操勞的事情。
就理所當然的指使我去幹。
每次我感到不滿,顧明遠總是說讓我體諒蘇棠這個病人。
可他是不是也忘了。
我是他差臨門一腳就要娶回來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