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兒闊別六年,我激動萬分地趕到馬術俱樂部卻看到她被人當成了馬,還一臉歡喜。
而騎在她身上的男孩正是我導致我和女兒分別的罪魁禍首,老公的白月光的兒子。
我冷着臉衝上前將男孩拽下來,咬牙切齒道:
“誰教你這麼做的?!你——”
和女兒闊別六年,我激動萬分地趕到馬術俱樂部卻看到她被人當成了馬,還一臉歡喜。
而騎在她身上的男孩正是我導致我和女兒分別的罪魁禍首,老公的白月光的兒子。
我冷着臉衝上前將男孩拽下來,咬牙切齒道:
“誰教你這麼做的?!你——”
“哪來的大媽?我在和少爺玩遊戲你摻和甚麼?!”
話音未落,女兒衝過來一把將我推倒,怒氣衝衝打斷我。
老公擁着白月光走過來雲淡風輕道:
“大驚小怪甚麼?是小寶自願讓帥帥騎的。”
“你還得謝謝柔柔呢,你出國這六年都是柔柔教育她的,騎她兩下怎麼了?”
我渾身汗毛直立,怔怔地看着僞善的沈柔柔和依舊偏袒她的陸凜驍,一顆心猛然沉了下去。
見女兒和沈柔柔親暱的模樣,我心中絞痛,咬牙開口:
“陸凜驍,六年前我因爲沈柔柔出車禍去國外治病的時候,你答應過我會讓沈柔柔走,你會好好照顧女兒!”
“但現在看來你又騙了我,既然如此,我們離婚吧。”
從前那個我一說分手就急得掉眼淚的男人此時聽了我的話突然笑了聲。
陸凜驍扯了扯嘴角點點頭,嘲諷般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