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內拿不出二十萬,就幫你媽準備後事吧!”
醫院角落,神情憔悴的陳修捂臉痛哭,耳邊揮之不去主治醫生冷漠的話語。
二十萬,對現在的陳修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曾幾何時,他是豪門闊少。
但三年前的一場家族變故,讓他父親死於非命,母親和他被逐出家族。
一氣之下,母親腦溢血昏倒,在醫院一躺便是三年。
陳家不管不問。
爲了母親的醫藥費,陳修只能選擇入贅李家。
然而他當上門女婿的三十萬彩禮,很快便花完。
更是借了一屁股網貸。
如今,母親病情再度惡化。
“二十萬......”
陳修抹掉眼淚,眼神絕決:“媽,我只有你這一個親人,絕不會讓你出事!”
“我去求李家,我去求若雪!”
甚麼自尊對他來說都是狗屁,只要能弄到錢,賣S都行。
……
這種感覺彷彿持續了一個世紀,但實際上只是短短一瞬。
當疼痛消褪,再睜眼時,陳修發現懷裏的母親還未斷氣。
來不及多想,抱着母親便要離開,嚇的圍觀人羣紛紛讓道。
剛回到病房,主治醫生周英朗帶着幾個助手趕到,見狀喝道:“陳修,你還欠醫院三萬多住院費沒結,現在又來這出。”
“立刻結清費用,把人帶走。”
“我警告你,到處都有攝像記錄,你敢借機敲詐我就告你!”
醫院最怕的就是這種人,跳樓醫鬧,他見的太多。
在利益面前,死活已經不重要了。
“有銀針嗎?快拿銀針給我!”陳修頭也不回叫道。
“甚麼銀針金針,你媽已經沒救了,少裝模作樣。”周英朗掃了氣息微弱的趙淑靜一眼,冷哼道。
又從四樓摔下,就算是普通人不死都要脫層皮。
何況她本就半身不遂。
恐怕連內臟都摔碎了,大羅金仙來了都沒用。
在他眼裏,陳修母子就是聯合演戲,想訛醫院。
“我媽還沒死!”陳修回頭怒吼,雙眼血絲密佈,看上去就像擇人而噬的野獸。
……
“我倒是沒問題,可我媽......”陳修遲疑道。
“一同接去,正好我家裏有些藥材。”錢老連忙說道。
“行!”陳修心裏暗喜。
母親臥牀幾年,再加上跳樓,內臟衰敗。
光靠七星定魂針能把人救回來,可想徹底治好卻需要大量藥材輔助。
他口袋裏現在沒幾塊錢,錢老的邀請不亞於雪中送炭。
錢老立刻安排車輛,結清陳修欠下的醫藥費。
把還在昏迷中的趙淑靜運回自家別墅。
回到家,拿出一堆珍貴藥材。
“小先生,這是老朽多年珍藏,請隨意使用。”錢老說話做事,都相當大方。
陳修隨意一掃,便認出其中幾味有市無價的藥材,正是自己需要的珍品。
掩着心頭喜悅,拿出在車上寫好的方子說道:“錢老,我不跟你客氣,這些藥材我各取一份。”
“做爲報酬,這份藥方送你。”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必會被罵大不敬。
可從陳修嘴裏說出來,卻讓錢老欣喜若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