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五週年紀念日當天,謝寧蕊的胃癌特效藥喫完了。
爲了怕晚上的週年慶祝晚宴上覆發,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麻煩正在開會的老公顧裴斯,自己拿着病歷去了海城醫院。
可醫生在仔細看過了她所有報告後卻告知:“謝女士,從您的報告上看,您身體健康,根本沒有癌症。”
她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像是石化一般,“別開玩笑了醫生,我已經吃了三年的抗癌藥了,顧氏醫療您知道吧,就是那裏的主任醫師親自下的結論。”
醫生面露難色,遲疑片刻才說:“你提供的藥片我們化驗過,那是一種精神類藥物,根本不是用來治療癌症的,喫多了會精神失常,副作用......”
她凝滯片刻,終究還是開口道:“從聯網系統上看,給你開藥的醫師叫林婉晴,並不是顧氏醫療的主任醫師,只是個實習醫生,您認識嗎?”
謝寧蕊的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痛到無法呼吸。
除了第一次去看病的時候,後面每次的藥片都是顧裴斯直接拿回來的。
而這個叫林婉晴的實習醫生,是他在海外遇襲時,曾救過他的那個女人。
......
謝寧蕊離開醫院後,大腦一片空白,只憑着本能去做了三件事。
第一,她聯繫了所在研究院,同意了去硅谷工作室祕密常駐的提議。
第二,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資產轉移,不動產委託朋友掛牌出售。
第三,與科學院的人、體冷凍技術部門聯繫,出具了一份實驗失敗的死亡證明,啓用了研究院頂級研究員的備用身份。
……
2
謝寧蕊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直接去了晚宴現場。
顧裴斯常年包下的套房在宴會廳樓上,她頭痛欲裂,想要上去先調整一下,怕一會晚宴上被人看出端倪。
可剛靠近套房門口,裏面就傳出了一片鬨笑聲。
“顧少,陳勁已經幫你把林醫生送回去了,依依不捨的樣子真讓人羨慕。”
“剛剛裴斯跟林醫生的聲音可是夠大的,簡直讓我們幾個都心猿意馬了,要說還得是你,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顧裴斯端着一杯紅酒,斜靠了窗邊,背對的大門口,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整個人落拓肆意,連背影都挺拔健碩得很是迷人。
“今天晚上你們說話都注意點,別讓阿寧看出端倪,否則要你們好看。”
“知道了,放心吧,這都多少年了,哪一年我們表演得不讓你滿意。”
“也是真服了你跟林醫生了,每年都要在你跟嫂子結婚紀念日這天大戰一百回合,還把用過的安全套埋進每年送她的花裏,何必這麼麻煩,早點加大藥量弄傻了她不就得了。”
周遭顧裴斯的兄弟朋友們瘋狂調侃他。
笑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可問題拋出來許久,顧裴斯才漫不經心地轉身,看向衆人。
“我愛阿寧,也愛婉晴,她們兩個在我的心裏同樣重要,要不是阿寧太過固執,死活不肯接受我跟婉晴來往,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循序漸進總是對身體的傷害更小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