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女人回國那天,我人還在她姐姐的牀上。
意亂情迷的時候,她姐姐楚錦年咬着我的鎖骨溫柔呢喃:“裴勝。”
我叫顧恆,是楚錦年的丈夫。
她嘴裏喊的那個人,是我表哥,也是他的小爸,顧裴勝。
後來,楚錦年得償所願。
而我念念不忘許多年的女人,掐着我的脖子問我:“你爲甚麼不去死?”
......
清晨,房間內曖昧的味道還沒有散去,可顧恆身旁的女人已經毫不留戀的起身。
他強忍着滿身痛意起牀:“我去浴室給你放熱水。”
浴室內,溫熱的水劃過指尖,可他卻感覺不到半分暖意,只覺得徹骨的痛從心底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
就在這時,淡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微微帶了一個男人回國。”
顧恆背脊一僵。
白微微和他是青梅竹馬。
兩年前,就在他們快要訂婚的時候,白微微臨時接到任務趕赴國外。
……
顧恆腳步一頓,一瞬不瞬的看着白微微。
一旁賓客們紛紛送上祝福。
“看來白小姐和程少爺感情很好啊,纔剛回國就着急宣佈好消息。”
“微微好不容易想通,辭了那麼危險的工作回來繼承家裏的生意,也是該成個家了。”
白微微笑意溫和:“是。”
顧恆呼吸一窒,手慢慢收緊,心臟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胸膛裏蹦出來。
旁人興致勃勃的追問:“微微和程少爺是怎麼認識的?”
白微微看向身邊的男人,一臉溫柔:“嘉琪是華裔,當初我在國外受傷,是嘉琪冒死救了我,不然我恐怕沒機會再站在這裏了。”
她受了傷?
顧恆心臟一緊,下一瞬卻又聽白微微說:“從那時候起,我就決定,嘉琪會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丈夫。”
‘唯一的丈夫’這幾個字彷彿變成了鋒利的刀子,驀地捅進他的心臟。
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滿身痛意,也在此刻開始叫囂起來。
衆人紛紛誇讚:“那真是命中註定的緣分,我們就準備好紅包等着喝喜酒了。”
白微微笑着點頭:“到時候請柬一定親自送到各位手上。”
顧恆站在原地,眼眶瀰漫上霧氣,讓他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