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護着微凸的小腹，頂着鮮紅的巴掌印和媒體解釋：
“我相信我丈夫和林小姐之間只是純粹的朋友關係。”
可轉頭霍廷臣就當着衆人的面吻上他小青梅的脣，高調示愛。
“霍夫人是很大方，所以我喜歡的不止一個。”
小青梅精緻甜美的臉上是按捺不住的嬌羞春色。
可她不知道，霍廷臣的初戀馬上要回國了。
我們倆都只是小丑。
1
聽聞陳楚楚回國的消息，我意識到自己是時候該離開了。
立馬聯繫競爭公司，接受了對方翻倍年薪的聘請合同。
消息剛發出去，就聽見門口傳來動靜。
霍廷臣扶着一個大肚子的女人走進來，那小心翼翼的神情，我從未見過。
男人只往我這邊瞥了一眼，便語氣溫柔地對陳楚楚說：
“楚楚，你在這兒安心養胎。”
“程韻很會做飯，以後就由她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霍廷臣從小喫慣了山珍海味，爲了讓他能在工作之餘按時喫飯，我每週都會抽出時間回老宅，和霍家的廚娘學做菜。
可現在，卻被霍廷臣拿去當做討好陳楚楚的籌碼。
喉間有些澀意，我卻習慣性地勾起脣角。
“好啊，只是家裏沒有食材了。”
霍廷臣似是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卻還是冷淡的。
“我會讓人把食材送過來，還有一些孕婦注意事項，等會發你。”
不等我說話，陳楚楚便拉着男人的袖子，嬌弱開口：“是不是太麻煩程小姐了。”
……
2
“程韻你幹甚麼！”
霍廷臣大力地將我推開。
我一時沒站穩，直接跌坐在地上。
湯湯水水的飯菜和玻璃交織在一塊，刺得掌心生疼。
我卻渾然不覺，只怔怔看着那個碎成渣渣的小黃鴨。
耳邊傳來霍廷臣關切緊張的聲音。
“楚楚，你沒事吧。”
陳楚楚淚眼漣漣，嬌弱開口：“我沒事，程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爲你拿穩了......”
霍廷臣陰沉着臉：“跟你沒關係。”
然後扭頭看向坐在地上的我。
“程韻，你還不跟楚楚道歉！”
他的話宛如一道驚雷炸在我耳邊。
我扯了扯脣，將地上的小黃鴨碎片一個個撿起來，手上的鮮血順着玻璃碎片流淌。
然後抬起頭，對着面前相擁的兩人平靜地說了聲“對不起”。
……